学委忙问:
【怎么了?】
班花却迟迟没有回复。
有人羡慕道:
「班花现在积分最高,可用不着咱们操心。」
「对,我要抱紧班花大腿,等她带我们回现实世界!只是到时候,有些人就惨咯。」
说话的人,目光隐晦地瞟向我。
我只是垂头不语,吃着手里的食物。
系统每顿只给我们发放一个蒸土豆,根本不够吃。
我得好好保存体力。
破庙里,一阵冷风袭来。
我们又饿又冷地入睡了。
第二天。
所有人是被系统的电子音吵醒的。
【目前存活攻略者 29,奖金池 2000 万。】
「什么意思?怎么少了一个人?!」
有人惊恐道。
我打开群,只见群里密密麻麻,全是班花发的消息。
【救我——我好疼——】
【男主他是个变态!我们明明才睡过,他却砍掉了我的手臂,砍掉了我的腿!把我装在了一个大花瓶里!】
【救命——救命——!你们快来救我啊啊啊——!】
……
最后的配图里。
是班花被砍去四肢,流出血泪,脖颈的痣被人硬生生剜下,嗡嗡飞蝇环绕,双眼怒瞪。
班花死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嗓子仿佛被人掐住,手脚冰冷,寒意袭遍全身。
等反应过来时,不知是谁发出惊恐的尖叫。
「啊——!!」
众人崩溃了。
「什么男主?明明是疯子!」
「不是说攻略很简单的吗?系统!放我走,我要回家!我不要攻略了!!」
系统却冷冰冰道:
【各位攻略者开启生命倒计时,请尽快开启攻略。】
一片混乱中。
学委站上破庙的祭品台,大喊:
「冷静!冷静!」
「我们还有 29 个人,就算男主再残忍,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同学们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攻略奖金变多了?」
班长分析道:
「昨天是 1000 万,现在是 2000 万。是不是每死一个人,奖金都会增加?」
学委附和道:
「对,还记得我最开始说的吗?我们大家要团结一致,不能自乱阵脚。」
「这 2000 万每人平均能分到 68 万,大家难道不想拿着钱平安离开这里吗?!」
有个女生问:
「那……现在怎么办?」
学委道:
「按照昨天班花的攻略进度,我们至少知道,接近男主确实可以获得积分。」
「昨天我去侯府门口逛了一圈,发现他们在招丫环和护院。」
「人数有限,公平起见,我们抽签决定去留。」
端庄向树叶2025-04-06 23:41:16
虽然这家酒楼,本就在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里颇有名气。
唇彩传统2025-04-03 18:38:41
河道上点满花灯,班花勾着势在必得的笑,在青楼的画舫上跳舞,不远处是灯火鼎沸的夜市。
有魅力迎往事2025-04-21 05:30:50
「也对,班花性格傲气,说不定是哪里惹恼了小侯爷,才会死的。
烤鸡超级2025-04-06 02:50:03
我们明明才睡过,他却砍掉了我的手臂,砍掉了我的腿。
香氛安详2025-04-14 02:23:52
她的一舞惊艳众人,对着男主温顺垂颈,露出那颗痣。
潇洒扯绿茶2025-04-03 19:44:18
甚至还有修改外貌特征的功能,但都需要积分兑换。
掌心的黄昏信笺她看到两个穿着普通但行动迅捷的男人停在厂区门口,懊恼地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并没有继续追来。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在闹市区公然行动。林晚靠在座椅上,心脏狂跳。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把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把钥匙,仿佛重若千钧。它通往的,究竟是苦苦寻觅的真相,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陈屿所说的“生的希望”,又是指什么
全家欢天喜地迎金孙,我公布了老公的体检单回家的高铁上无聊,刷到一个求助帖:【小三怀了个男孩,我想带她回老家祭祖认门,怎么能把正妻支开?】底下的高赞极其歹毒:【你就说算命的讲了,正妻今年命犯太岁,过年回老家会冲撞祖宗和财神,让她自己滚回娘家去。】我看得直摇头,这男人真不是东西,居然用这种烂借口。手机震动,老公发来语音,语气焦急:“老婆,妈刚
断亲反击:我的哥哥是白眼狼这让本想陪着她聊天的我和我妈,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我老妈说这在我们家是经常有的现象,我们做饭做家务都是轮流着。但是用唐莲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家里面的天,女人应该把他们伺候得好好的,怎么能让他们去做饭做家务?就像是她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她妈洗衣做饭,干家务,这些事情她和她妈妈从来不会让家里面的男人
秦思微林乔谢屿归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该闭嘴的是你,谢屿归。你抢走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被她狠狠甩掉的一天!她不可能再回来的!”他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谢屿归直接捏碎了酒杯。下一秒,在谢予淮反应过来之前,谢屿归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谢予淮直接被砸得向后踉跄,撞翻了身后摆满香槟塔的餐台。一阵稀里哗啦,宾客
雪陌流年静无痕结婚五年,陆川和沈舒意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温文尔雅,沉稳可靠,沈舒意清冷干练,果决理性。从恋爱到订婚,再到结婚,每一步都完美地羡煞旁人。而此时,陆川却赤着上身,在凌乱的酒店大床上,P了一张和一个女人暧昧不清的床照。然后匿名发给了沈舒意。不到一个小时,沈舒意出现在了酒店房间门口,脸上却没有半
隐秘星光下的心跳声上午九点,陆子辰站在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一个患者家属正抓着年轻医生反复询问手术风险,声音带着哭腔;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远处病房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是医院最普通不过的早晨,除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那场谈话。“陆医生,主任让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