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楚山不承认自己幼稚,可女儿的话也听进去了。
他清咳一声:“这两日皇上头痛发作,我在宫里陪了皇上两日,府上从来不曾派人给我传消息。”
“今日回府,还是我询问了管家,才知道念念落水的事情。”
霍氏抿唇:“念念落水第一天,我就让丫鬟给你送了消息,你一直没回,中间我又让丫鬟通知了你两次,结果你回来,就去隔壁院子看乔月盈去了。”
霍氏最后几个字,说的是意有所指,乔楚山也心虚了起来。
不过他话题转移的快。
“这件事肯定有人从中作梗,我现在就去把人叫过来问话。”
【不好,我爹长脑子了。】
乔楚山:……
这个女儿,胡说什么,他一直都很聪明好嘛!
不过现在不是跟女儿掰扯的时候。
就在乔楚山去叫人的时候,府里出事了。
乔月盈的风筝落在了霍氏房顶。
府里小厮上去拿风筝的时候,一脚踩坏了屋顶,从上面掉了下来。
跟小厮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木盒,外面红色的符纸,无比刺眼。
当时小厮拿着盒子出来,恰好太子和三皇子跟着乔朝升走到跟前,看到了木盒。
当时就有人喊了一声。
“血咒,夫人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血咒?”
明远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管家匆匆赶来,把乔楚山请了去。
霍氏心下一沉,这件事又被女儿说准了。
她抬脚就要跟过去,乔念念急忙撑起身子,拼命在心中呐喊。
【娘亲,娘亲,还有我,我也想去看热闹呀!】
【娘亲别丢下我。】
霍氏没办法,让石榴帮乔念念穿戴好衣服,这才扶着她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霍氏叮嘱乔念念:“念念乖,盒子里的东西已经被娘亲换成了佛经,一会娘亲被带走,你别怕知道吗?”
她安慰女儿,同时嘱咐石榴:“我不在家这几天,看好小姐。”
霍氏安排好女儿,这才踏进院子。
这院子,还真热闹,府里丫鬟小厮跪了一地,乔月盈和乔朝升站在一旁。
乔楚山和管家,还有跪在地上捧着盒子的小厮站在正中间,小厮被吓得瑟瑟发抖。
等霍氏带着乔念念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乔楚山此刻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的清清楚楚。
他看到盒子,盯着上面的血咒,整张脸都白了。
他相信霍氏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东西是在她房间发现的。
怕众人怀疑到霍氏身上,在霍氏过来时,乔楚山立刻出声:“夫人,这盒子你可曾见过?为什么会在你房梁上面?”
乔楚山带着责问的话语瞬间把霍氏惹毛了,什么意思,乔楚山这是在怀疑她?!!
跟在身后的乔念念一脸无语。
【爹啊!你能把担忧娘的话说的这么冰冷无情也是本事。】
【娘啊!你可千万别犯傻,不然徐姨娘该乐疯了。】
霍氏本来还在生气,听到女儿的心声,忍不住看向徐姨娘的儿女,果然看到乔月盈和乔朝升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当下挺直脊背,在众人的目光中平静开口:“这盒子是我放在房梁上的。”
乔月盈和乔朝升愣了一下,随后乐疯了。
这霍氏是上赶着找死。
别人躲还来不及,她倒是承认的快。
乔楚山自己也懵逼了。
下一刻,脸色一沉:“你别胡说,这不可能是你放上去的。”
乔楚山拼命给霍氏使眼色,让她赶紧否认,霍氏冷哼一声,别开脸。
乔楚山:……
不是,他夫人这是不想活了?
这事,在场有权处置的,只有太子和三皇子。
太子还没开口,三皇子便上前一步,开始处理这件事:“明远侯,你夫人既然已经承认这东西是她放上去的,那就没什么好说了,巫蛊之术是禁术,父皇最厌恶这些东西,我必须将尊夫人带走,将这件事上报给父皇。。”
三皇子今年十七,身穿蓝色锦袍,器宇轩昂,生母是当今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三皇子给人一种宝剑出鞘的锐利。
乔月盈眼睛落在三皇子身上,明显一亮,呆愣了几秒钟后,羞涩地低下头。
乔念念看了乔月盈一眼,这就是书中女主,长得果然是我见犹怜,一双盈盈水眸透着水光,哭起来的时候,肯定极美。
乔念念不由想到书中那些没羞没臊的画面,每次做坏事的时候都会给女主的秋水眸子来一张特写。
尤其是女主被男主欺负的狠了,这双眼睛总是荡起一抹水光,眼尾泛红,轻易激起男主的征服欲。
乔念念当时看的满脸羞红,后来身为医生的朋友告诉她。
眼尾泛红可能是睑缘炎、过敏性湿疹、倒睫、外伤等导致。
乔念念觉得这个人无趣至极,典型的对浪漫过敏症,好在她能治。
她当时就给好友开了方子。
配方药:
找一个能让你眼尾发红的男人。
想到朋友已经遇到真命天子,并且会活到死,一生平顺,她回到属于她的大夏朝的世界,也能放心了。
挥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乔念念目光再次看向乔月盈的脸,从乔月盈的面相上看,她并没有大富大贵的命格。
能够母仪天下的女人,自身命格必然极好的,毕竟未来皇上乃是紫微星,能和紫微星相辅相成的,必然也是一个能够配得上紫微星的命格。
乔月盈明显不是富贵命,可面相上又确实看得出她会坐到皇后的位置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
就像是婴儿的灵魂,成年人的身体。
一般人的命运七分天注定,三分靠选择。
乔月盈七分清贫命,三分选择,再选也不可能当皇后。
除非有人给她改了命格。
想到霍氏房梁上血咒,再加上乔月盈改了命格,这小妾背后必然有玄学之人坐镇。
乔念念眼眸落在乔朝升身上,同样是被改了命格。
小妾一房三人,除了徐姨娘没在,乔月盈和乔朝升都改了命格。
改命格不是凭空改变,而是跟别人交换命格。
也不知道哪两个倒霉鬼被换了命格!
夏天默默2024-05-09 03:59:32
皇上语气一沉:你为什么要将佛经放在横梁之上,险些闹出人命来,你可知罪。
自由就手套2024-04-25 17:41:09
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眼皮子浅的玩意,不值得拉拢。
愉快就水壶2024-05-11 05:12:52
难怪能让乔月盈喜欢,这位书中的男主,长得真的很不错。
抽屉怡然2024-04-28 02:44:30
想到朋友已经遇到真命天子,并且会活到死,一生平顺,她回到属于她的大夏朝的世界,也能放心了。
老实踢乌龟2024-04-19 18:50:26
难怪当年师父捡到她的时候,就说她不属于那个世界,早晚是要回去的。
勤恳等于大米2024-05-03 02:14:56
乔北辰仔细打量春梅,还真被他看出来点问题,春梅摔倒的姿势有点怪。
超帅给小懒虫2024-04-19 19:28:35
这佛经,是小丫头担心她大哥上战场有危险,特意抄来祈福的。
健忘打睫毛膏2024-04-26 15:27:26
乔念念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身,结果没挺起来,反而直接从下床摔了下去,还撞倒了一旁的凳子和药碗。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