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八零年代的第一天,系统给了沈梨韫两个身份。
恶毒女配或是虐文女主。
沈梨韫一心遵纪守法,不想害人害己,最后落得踩缝纫机的下场。
于是她选了虐文女主。
然后就被她的妹妹和未婚夫联手送进了监狱。
……
1989年,东南军区台山县监狱。
沈梨韫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蓝色工装衣,从冰冷的铁门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见一身军装的盛立渊正站在不远处,面色冷肃。
而妹妹沈梦亲热地依偎在他身边,朝沈梨韫笑着招手。
“姐姐,我和立渊哥特意来接你出狱,等你好久了。”
一看到这两张脸,沈梨韫心里的恨意又一次冒出了头。
五年前,就是盛立渊和沈梦,将她亲手送进监狱的。
她本来是21世纪的人,一朝穿越到八零年代,被迫绑定了系统。
从小接受八荣八耻教育的她,在‘恶毒女配’和‘虐文女主’之间果断选择了虐文女主。
毕竟跟虐心比起来,坐牢留案底这事可怕多了。
在拿到虐文女主剧本后,沈梨韫见到了书中男主,身为东南军区营长的盛立渊。
因为是第一次攻略,她没有经验,很快就把自己的心也搭了进去。
可就在他们正式订婚的前一夜,妹妹沈梦突然冤枉她偷东西,不顾她的解释坚持报警。
沈母一心向着沈梦,就连盛立渊也完全不听她的解释。
“梨韫,做错了事就要认!你在里面好好改过,我会等你出来再完婚。”
从此,她被判盗窃罪,入狱五年。
想到这些,沈梨韫心里越发恨了。
她刚走过去,盛立渊就皱眉看着她说:“梨韫,你瘦了。”
语气熟稔又柔和,还带着一丝怀念。
沈梨韫没说话。
沈梦轻笑着开口:“姐姐,你还不知道吧?立渊哥早已经升到团长了。”
看到盛立渊换成两杠三星的肩章,沈梨韫这才有了五年变迁的实感。
她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必要知道。”
盛立渊眉头皱起更紧:“梨韫,你没必要跟我这么生疏。”
“我说过只要你好好在里面改造,我就等你,这句话依然作数,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等她,却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沈梨韫听着这句话,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反而是一旁的沈梦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笑着开口。
“立渊哥,姐姐在里面五年受了这么多苦,一定改好了,绝对不会再做出偷东西的事情了。”
沈梨韫冷冷看过去,直视着她。
沈梦被她眼神吓到,立马噤声,不再说话。
盛立渊也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
盛立渊还有任务,只将沈梨韫和沈梦送到家就离开了。
沈母等在门口,看到她们下车,就立刻迎了上来。
却是直接看向沈梦:“梦梦,今天立渊也跟你一起去接她了?怎么不留下来吃饭?”
沈梦得意地看了眼被晾在一旁的沈梨韫。
见她依旧一副平静的模样,沈梦更加故意地挽住沈母的手臂。
“立渊哥部队里有任务,没法留下来吃饭了,但是他说明天带我上街去买裙子呢!”
沈母点了点头,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有些犹豫地看向沈梨韫。
正想关心两句,却见她已经背着包自己进屋了。
沈母僵了瞬,也进了屋。
沈梨韫此刻看着家里和五年前大相径庭的摆设布置,一时恍神。
她在心里对系统说:【原来跟社会脱节五年,是这样的感觉。】
系统也有些不忍,说:【宿主别难过,我们也没想到你的剧情会多了一段坐牢的情节,作为补偿,你可以选择放弃攻略盛立渊,更换一个新的任务。】
沈梨韫双眼一亮:“真的吗?”
系统说:【是的,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慎重。】
沈梨韫抿了抿唇,陷入沉思。
这时沈母过来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又破天荒给她倒了一杯水。
这才缓缓开口:“梨韫,当初本来是你跟盛立渊有婚约,但盛家世代从军,肯定不会接受你这样一个坐过牢有前科的媳妇……”
“我想了想,不如就让梦梦替你嫁过去吧!”
皮带柔弱2025-03-24 07:06:13
沈梨韫随意嗯了一声,将项链放进兜里,朝厨房走去。
忐忑与曲奇2025-03-23 21:03:25
她颤抖着声音大喊,一手扒着门框不愿进去:你放开我,我不进去。
奇异果无辜2025-04-08 20:36:24
再看向沈梨韫,又皱起了眉:你没偷东西就好,至于礼物……。
金鱼会撒娇2025-03-22 20:46:57
五年前,就是盛立渊和沈梦,将她亲手送进监狱的。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