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卿府,卿月直奔祠堂。
香烟袅袅,祖宗牌位森然矗立。她跪在冰冷的地上,额头重重磕下,血珠从发际渗出。
“列祖列宗在上,卿月发誓——
今生必护卿家周全,必让仇人血债血偿!”
墨竹在一旁看得心惊,却不敢劝。她只觉得,**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三日后,卿老夫人六十大寿。
京中权贵几乎都来了,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卿云瑶穿着一身粉色纱裙,眉眼柔弱,端着酒穿梭在宾客之间,仿佛是这府里的真正主人。
前世,她就是在这一天,被卿云瑶当众泼酒,毁了新做的礼服,还被污蔑“妒妇”,丢尽颜面。
今生,她要让卿云瑶——血债先还第一笔。
“姐姐,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净?今日可是外祖母的寿宴啊。”
卿云瑶端着酒走来,笑容甜美,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卿月微微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妹妹的意思是,我该穿得隆重些,好让你再泼我一身酒?”
卿云瑶脸色一僵:“姐姐说笑了,我怎么会——”
“怎么不会?”卿月声音清冷,“前世你就是这么做的。”
卿云瑶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姐姐,你说什么?”
卿月不答,反而端起桌上的酒壶,缓缓倒了一杯,递到卿云瑶面前:“来,妹妹,先干一杯。”
卿云瑶不知有诈,伸手去接。就在杯口要碰到她唇的瞬间,卿月手腕一转——
“啪!”
酒液尽数泼在卿云瑶胸口,粉色纱裙瞬间变得半透明,春光乍泄。
宾客们惊呼一声,纷纷侧目。
卿云瑶脸色煞白,慌乱地用手遮掩:“你……你故意的!”
卿月挑眉,声音清冷而无辜:“妹妹这话就奇怪了,明明是你自己没接住。再说,你平日不是最爱穿得清凉些,好吸引男人的目光吗?”
宾客们一阵窃笑,看向卿云瑶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和讥讽。
卿云瑶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卿月说的,正是她平日暗中得意的事。
卿老夫人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赶来。
“发生了什么事?”
卿云瑶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外祖母,是姐姐她……她故意泼我酒,还当众羞辱我……”
卿月却先一步跪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外祖母,是孙女不对。我见妹妹穿得单薄,担心她着凉,想给她倒杯酒暖暖身子,谁知她没接住……”
宾客们听了,看向卿云瑶的眼神更加耐人寻味——穿得那么暴露,还怪别人?
卿老夫人面色一沉,对卿云瑶呵斥道:“你这孩子,今日是我寿宴,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还不快去换衣服!”
卿云瑶不敢置信地看着外祖母——前世,外祖母明明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哪里知道,这一世的卿月,早就在老夫人面前“无意”提起过卿云瑶在外面的风流传闻。老夫人虽然疼她,但对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最是忌讳。
卿云瑶狼狈地退下,卿月缓缓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让我当众出丑,这一世,我让你颜面尽失。
寿宴进行到一半,楚宴来了。
他穿着一袭玄色蟒袍,面如冠玉,走进来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卿云瑶换好衣服回来,正好看到楚宴,眼睛一亮,立刻端着酒迎上去:“殿下——”
楚宴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卿月。
“月儿。”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们能谈谈吗?”
卿月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在这寿宴后,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原谅了他。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好啊。”卿月唇角微勾,“不过,这里人多,不如……去后院的梅花亭?”
楚宴一喜:“好。”
两人并肩向后院走去,卿云瑶站在原地,死死攥住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宴对卿月的态度,好像突然变了。
梅花亭中,寒风凛冽。
楚宴看着卿月,认真地说:“月儿,之前是我不对。退婚之事,我不同意。”
卿月挑眉:“你不同意?楚宴,你以为你是谁?”
楚宴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月儿,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卿月猛地抽回手,声音冰冷,“你的真心,就是在我被人陷害时袖手旁观?就是在我被打入冷宫时不闻不问?就是在我喝下毒酒时冷眼旁观?”
楚宴愣住了,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卿月微微一笑,那笑意冷得像冬日的霜:“因为,这一切,我都经历过。”
楚宴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卿月,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危险的世界。
美女温暖2025-12-22 21:44:47
卿月走进书房时,一身素白长裙,眉眼清冷,与往日那个对他痴迷不已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善良扯小天鹅2026-01-08 16:28:56
卿月不答,反而端起桌上的酒壶,缓缓倒了一杯,递到卿云瑶面前:来,妹妹,先干一杯。
贪玩踢枫叶2025-12-17 11:04:10
楚宴看着她那双冰冷而陌生的眼睛,心里莫名发慌。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