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突然放学回来的哥哥,一把从表妹怀中夺走玩具,塞给了我。
大人们的脸色当即都不好看了起来,哥哥却是在被他们训话的间隙里,扭头,偷摸的朝我眨眼,示意我不用担心。
春日飞絮,哥哥会把他亲手种下的许愿树,一起分享给我。
夏日蝉鸣,哥哥会把生日王冠戴到我的头顶,说他的生日愿望,便是实现朝朝的愿望。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从不对朝朝设什么领地界限。
书房的灯温暖明亮,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话语。
“好啦!开心点,愁眉苦脸的都要变成一个小苦瓜了。”
我顿住脚步,从半开的房门缝隙间,看到了哥哥和刘兮兮。
哥哥低头哄着刘兮兮,表情愧疚:“我知道给朝朝办接风宴,委屈了你,可是朝朝毕竟也是我妹妹,总是要介绍她给别人认识的,分离之前,我承诺过,会接她回来的。”
被轻声低哄的人,有着肆意撒娇的勇气:“朝朝是你妹妹,那我是什么?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吃醋,可是最近你一直在忙活她的事情,给她买衣服、陪她吃早餐、带她去游乐园……”
“她没回来之前,你明明只会陪我做这些的。”
刘兮兮的表情很可怜,语气很委屈,于是哥哥便妥协了。
我知道的,哥哥向来对纳入自己保护圈的人没有抵抗力,之前是我,现在,是刘兮兮。
“好啦,明天也带你去游乐园行了吧,我都带你去过多少次了,你上次不是还说那些项目都玩过无数次了,嫌弃没有意思吗?”
“那才不一样,那明天,只有你和我,不许带别人。”
哥哥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摸上刘兮兮的发顶:“好,知道了,小醋包。”
手中的奶油,从顶端滴下,像是在哭泣一样。
我低着头,心中诧异,蛋糕也会流泪吗?
书房中传来动静,我像是阴沟里受惊的老鼠一样,下意识的转身往回走,想要藏起来。
不等我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哥哥疑问的声音:“朝朝?”
我顿住,脚下的步子确是再也迈不开了。
我转身,熟练的挂起微笑:“哥哥,我做了蛋糕,来拿给兮兮吃。”
哥哥的视线,从我脸上转到了我手中端着的蛋糕身上。
他下意识的皱眉,语气斥责了起来:“兮兮草.莓过敏,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家里不允许出现草.莓吗?”
我愣住,眼前恍惚,哥哥高大的身影,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朝朝喜欢,那我以后就给朝朝建一个全是草.莓的草.莓屋,就像童话世界里的一样。”
“到时候,朝朝每天都可以有吃不完的无穷无尽的草.莓啦!”
九岁的小男孩手舞足蹈,给他最爱的妹妹许下了梦幻的承诺。
可是十五年过去,还是同一个人,他说,兮兮草.莓过敏,家里不允许出现草.莓。
我狼狈的低头,不敢让对面的人看到湿.润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哥哥,我吃、我来吃这个蛋糕,哥哥放心,蛋糕不会浪费……”
我伸手,徒手抓起一块蛋糕,就往嘴里放,甜滋滋的奶油和着酸酸甜甜的草.莓一起,酝酿出了这世界上最苦涩的味道。
我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着,塞的胃里直泛恶心,却下意识的按照在孤儿院的样子,对着哥哥扬起了一个乖巧讨好的微笑:“哥哥,我都吃了,你别生气……”
在我还想要再往嘴里塞的时候,手中的蛋糕被人大力的打掉,被波及到的手背,顿时也泛起了一片红。
熟悉的场景,刻入骨头般的疼痛,触发了我的自我防护机制,我下意识的抱头,跪到地上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别打我……”
小鸭子踏实2024-12-22 21:24:10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吃醋,可是最近你一直在忙活她的事情,给她买衣服、陪她吃早餐、带她去游乐园……。
执着保卫大地2024-12-12 07:22:46
我当时想,没事的,毕竟我和哥哥好多年不见了,对方不习惯我踏入他的领地,也是应该的。
汉堡乐观2024-12-30 21:27:42
随后怜惜的牵起了女生的手,和我介绍:朝朝,这是兮兮,我们的妹妹,兮兮跟着我一路颠沛流离,受了太多的苦,她不像你这些年一样安稳享福,你要多让让她。
包容笑钢笔2024-12-12 02:32:09
我向来怕院长,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执拗到可怕:你瞎说,哥哥最疼朝朝了,他会来的。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