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坤宁宫内红梅映雪探朱墙,看起来格外清幽肃静,此时皇后正在前厅同人饮茶,桑凌音远远望见皇后身边之人,蓦地心头一颤,纤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只见那人五官俊秀,温润如玉,有着与生俱来的儒雅气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与其定下婚约的太子爷—萧文博。
桑槐上前一步叩拜:“太医院院使桑槐携女桑凌音,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应了一声,眼眸瞥向桑凌音,威严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桑凌音在桑槐的催促下微微抬头,虽然她知道早晚会遇到太子,但真的遇见,还是会稍有不安,不过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面不改色地扫过太子的目光,看向雍容端庄的皇后。
太子痴痴地望着桑凌音,深邃的眼眸水波含情,仿佛桑凌音的容貌可以摄人心魂。
皇后上一次见到他如此表情,还是他见桑甜儿的时候,后来太子求皇后赐了婚,但她却没想到桑甜儿却不受其摆布,太子也有样学样除了桑甜儿谁的话都不听。五年前桑甜儿叛国下狱,太子执意要迎娶桑甜儿,帮其脱罪,皇后不允,母子大吵一架后至今仍有隔阂。
如今又见太子如此这般,心中自然不悦,摆手清散太子等人,只留下桑家父女。
皇后陡然拍案,呵斥道:“桑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宫的话都不听,全家都活腻了是吧。”
桑槐吓到连连磕头,求皇后恕罪。
桑凌音上前一步施礼道:“娘娘息怒,一切都是小女的主意,请不要怪我爹,小女之所以如此,也是为娘娘着想。”
“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替本宫着想?”
“可能娘娘不知,坊间传闻娘娘正在替太子未雨绸缪,拉拢朝臣,打压皇子。”
“放肆,是谁在外面乱嚼舌根,是活够了吗?”皇后没等桑凌音说完,忽地拍案而起。
桑凌音赶忙安抚说:“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肯定也知晓此事,娘娘有没有想过,皇上明知桑府上下与您亲近,为何还要将此重任交给桑府?”
“还用问,因为你父亲是太医院院使。”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皇上想要试探娘娘的心。”
皇后眉头微动,让桑凌音继续说。
“皇上下令,无论多难务必全力医治三皇子,如我代替父亲探望三皇子后,非但没医好,却医死了,您觉得皇帝会如何想?”
皇后坐回靠椅,陷入沉思,皇上本性多疑,这些年因为一些误会,一直对她态度疏离,心存猜忌,如三皇子真的死了,皇上定会认定是她从中作梗,今日敢暗害他的儿子,说不定哪天连同他都能害了。
皇后一想到这里,突然后怕,手中的帕子惊到脱手。
“其实小女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
桑凌音见皇后被说动,躬身捡起手帕,还给娘娘。
“这次去邱立探望三皇子,他患有心疾不假,邱立御医束手无策也不假,但娘娘也应知晓,祁九峰也去了邱立,以他的医术是绝对能医好三皇子的,但是我却先他一步让三皇子的病无药可医。”
皇后想了想接话道:“所以你才让桑槐秘密转告本宫,让本宫劝说皇上同意三皇子回宫?”
“那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娘娘要一视同仁才能打消皇上对娘娘的芥蒂,如此这般,即使他有命回到萧黎,也翻不出天来。”
“现在三皇子的病情如何?”
“回娘娘,现在三皇子依赖小女的汤药,虽然行动自如,却不可动怒急行,只能苟延喘喘的活着。皇上出于悲悯,封他为王,可无兵无权,也就是徒有虚名,留他条残命全当为太子积福。”
皇后听了桑凌音这般分析,火气消了一大半,但却觉得桑凌音另有心思。
她挑眉试探:“这件事情做得不错,有几分魄力,难怪桑槐如此器重你,想要什么奖赏,将你赐给太子做妃可好?”
桑槐心中大喜,刚要接话,桑凌音却慌忙跪地:“小女惶恐,此等滔天福运岂是我一个被弃外室之女能享的,自不敢有辱皇室。”
“你……”桑槐想说家丑不可外扬,可皇后在场,又不敢多说。
“原来连庶出都不如,可惜了,难道你不恨老天对你不公?”
“小女自幼生活在兵荒马乱的边陲之地,能活着,已是老天给予小女最大的怜悯了,又岂会觉得不公,小女代父去接三皇子,也只是想在桑府站稳脚跟,有朝一日能接母亲牌位回桑府祠堂,便是小女此生最大的心愿。”
皇后半椅着雕花云纹靠,高高在上地审视着吓到发抖的桑凌音,嘴角微挑,还以为是第二个桑甜儿,原来只是个短见薄识的乡下丫头,看来还真高估她了。
“这事儿本宫替桑院使准了,只要你乖乖听本宫差遣,荣华富贵还在后头呢。”
话闭,她差丫鬟送上一款金缕玉镯和二十两金锭子。
“赏你的。”
桑凌音忙谢恩,收好金锭子,拿起玉镯戴在手上,时不时把玩转动,佯装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与此同时,萧德帝的贴身太监前来传旨,皇上想独邀皇后同赏红梅。
皇后欣喜,十年来,这还是皇上第一次与她单独赏花。
没想到桑凌音的自作主张,竟然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她主动搀扶起桑凌音说:
“行了,听闻昕儿今日回了桑府,你们也回去团聚吧。”
……
出了坤宁宫,桑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可把他吓坏了。
“我说傻音儿,皇后把你赐给太子,是多大的荣光啊,你非但不接受,还让爹爹在皇后娘娘那落下个抛妻弃女的名声。”
“我说的是事实,总不能欺君吧。”
桑槐重重叹了口气,看着挺机灵,怎么这么不懂变通:“你先回府吧,我还有事儿。”一甩手离开了。
桑凌音看着父亲远去,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母亲,弟弟,我带你们回家。”
出宫后,桑凌音并未着急回家,而是拐到一家专门定制灵位的店铺,取走了一尊牌位后才返回桑府。
刚踏入桑府大门,就见到胡玉娥跟桑昕儿两个人一脸不善地端坐在正厅。
二人本以为桑凌音见到太子妃,会主动前来请安,可她却像没看到一般,径直拐去了偏厅,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
“死丫头,真是给脸不要脸。”偏厅的门被用力推开,两母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雪碧迷路2024-04-03 17:51:47
第一,今日管教大娘之事,必须宣扬出去,以正夫纲。
煎蛋冷傲2024-03-21 02:20:14
桑槐听到此话,脑袋嗡的一声,如遭雷击,当着二位皇子的面,他决计不能再徇私。
健忘迎白猫2024-04-13 13:52:16
当年她喊冤入狱,托人将此物送去宫中,希望太子见到,能帮她拖延些时间。
淡然扯路灯2024-04-01 08:22:46
桑槐心中大喜,刚要接话,桑凌音却慌忙跪地:小女惶恐,此等滔天福运岂是我一个被弃外室之女能享的,自不敢有辱皇室。
歌曲暴躁2024-04-09 03:05:02
话闭,萧易寒如鹏鸟展翅般飞身跃下,眨眼间,萧易寒已近在咫尺,大手如铁钳一般锁住了桑凌音的喉咙,怒呵一声:说。
楼房执着2024-03-19 00:28:35
萧易寒病恹恹的咳嗽两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过客拼搏2024-03-31 23:26:10
就在刚刚,桑槐接到皇后口谕,皇上有意派他去邱立,全力医治三皇子,可皇后却要他借此机会除掉三皇子,谋害皇子可是大罪,可女儿桑昕儿还要凭靠皇后。
小懒猪漂亮2024-03-25 11:14:15
你说清楚……回来……桑甜儿声嘶力竭,只觉喉咙翻滚,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