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误会了!”
陆凌泽当即推开许青鸢,紧张解释:“我是崴了脚,许状元正好碰见才好心扶我。”
赵织仪目光落在陆凌泽那明显不能用力的左脚上。
许青鸢也适时出声:“下官是为护九皇子周全才不得已失礼搀扶九皇子,还请九皇子妃莫要误解。”
见赵织仪神色依旧冰冷,陆凌泽心里霎时涌上一抹委屈。
他忍着痛想走上前去,突然,整个人就悬了空,竟是赵织仪将他一手拉上马来!
陆凌泽猝不及防。
霎时,所有人注目过来。
赵织仪又看向许青鸢,语气冷淡:“多谢许大人相助,我先带九皇子回府,改日再登门致谢。”
回了九皇子府。
寻来太医开了药,太医将药膏递给侍女嘱咐:“这跌打膏需先用掌心搓热,再揉至九皇子脚伤处。”
“是。”侍女正要接过来。
赵织仪却先一步从太医手中接过药膏。
“我来吧。”
待侍女去送太医,屋内只剩两人。
赵织仪屈膝半跪在陆凌泽身前,双手掌心搓热药膏后包裹住了他的左脚。
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按揉着,脚踝被揉得发热,陆凌泽心头也跟着发烫。
“这几日九皇子就好生在府内休养,莫要出门了。”赵织仪沉声开口。
听出她语气中的关心,陆凌泽眸中亮晶晶看她,温声道:“那你每日能不能早些回来陪我?”
赵织仪按揉的动作稍稍一顿。
她许久没有吭声,陆凌泽眼神也渐渐黯然。
就在他以为她不会答应时,赵织仪却低声道了一句:“好。”
陆凌泽不由抿唇笑开。
赵织仪看着他的笑,第一次发现,他脸上竟是有酒窝的,那酒窝让她猝然有些手痒,竟生出用手戳一戳这大逆不道之感。
当晚。
赵织仪照例拿出被褥。
陆凌泽叫住了她:“不必打地铺了。”
这话让赵织仪动作一顿,她看了眼陆凌泽,挑了挑眉:“九皇子这几日行动不便,还是算了吧,妾身怕会伤着您。”
“……”
陆凌泽自然明白她是何意思,脸上顿时臊热一片。
“我的意思是让你以后不必打地铺了,上床来睡即可,不是非要做那事才能睡床!”
赵织仪神色一怔,却未动:“九皇子不嫌妾身脏了?不怕妾身睡坏了你这金丝楠木床,盖坏了你的绫罗绸缎被?”
这些,都是之前陆凌泽理直气壮要她睡地上的理由。
陆凌泽忙摇头:“以前都是我说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夫人,夫妻本就要同床共枕的。”
闻言,赵织仪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是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假。
片刻后,她终究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地铺,应话上床来睡了。
虽然她上床后便背对着他睡,可陆凌泽的心里不免甜滋滋的。
接连一段时日。
赵织仪日日都很早回来陪他,陆凌泽腿脚不便,想去什么地方,都是她搀扶去的。
这让陆凌泽几乎有种他们就此能好好过日子的错觉。
脚伤痊愈那天。
正好到了赵织仪的生辰。
前世,陆凌泽从未给赵织仪庆祝过生辰,甚至是直到她死后给她立碑,他才知她生辰日。
既然重来一世,他自然要好好替她操办一番。
这日,陆凌泽便在府中忙活了一整日,就等着赵织仪归来给她惊喜。
然而左等右等,日日准时回来的赵织仪今日却迟迟未归。
没多时,赵织仪派人回来告知:“九皇子妃说今日她有事要晚归,让九皇子不必等她,早些歇息。”
陆凌泽失落不已。
想了想,他还是不死心的装了几份赵织仪爱吃的膳食,提着去武场寻她。
远远便见她身影河边树荫下。
“我自己过去。”
陆凌泽从侍女手里接过食盒,欣喜走过去。
满腔的欢喜,在见到她身旁的徐书辰时骤然消散。
背靠树的两人未曾发现陆凌泽。
徐书辰给赵织仪递上一只玉镯:“织仪,生辰快乐。”
“每年也只有你记得我的生辰。”赵织仪的语气是陆凌泽从未见过的柔情。
一时间,陆凌泽心口仿若被重重一锤。
而后,他听见徐书辰感叹——
“织仪,若当年我父亲未曾被陛下降罪,若你未曾被逼着嫁给九皇子,我们能履行婚约的话,如今我与你应当是儿女成群了。”
轰然一下。
陆凌泽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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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织仪神色依旧冰冷,陆凌泽心里霎时涌上一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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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自己是故意与赵织仪置气,才会口口声声将许青鸢与她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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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他就见一俊美男子慌乱地松开赵织仪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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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泽却突然坐起身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竟是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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