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节,我带男友回偏僻的老家祭祖,顺便见家人,定婚事。
晚上赶夜路时,我们被一群流氓围住,男友丝毫没有犹豫,丢下我拔腿就往我家跑。
“雨菲,我去找你家人帮忙。”
流氓们折磨了我整整一夜,天亮后,我拖着残破不堪,被流氓们折腾得遍体鳞伤的身体爬回家。
我昏迷在床时,却隐约听到哥哥和男友的谈话。
男友。
“哥,雨菲和欣怡可都是你的亲妹妹,欣怡在我中毒那晚替我解毒,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娶她。”
“你又何必非要我瞒着雨菲,还安排流氓侮辱她,折磨她。”
哥哥。
“今年清明节轮到我家出一个女孩子送给山神活祭,雨菲一直对这些封建迷信嗤之以鼻。”
“只有彻底摧毁她的自尊,她才会在心灰意冷之下,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这样欣怡和你的孩子才能保得住。”
我仿佛坠入了无尽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之前无意间得知活祭的秘密后,我到处收集证据,这次回家还准备揭穿活祭的阴谋。
没想到我最信任的家人和男友竟已打定主意要让我去活祭。
还有三天就到清明节,我在村里势单力孤,只能先偷偷跑掉,再另做打算。
我不顾身体的剧烈疼痛,硬撑着起身,悄悄打开窗户,准备跳窗而逃。
身体刚探出窗外,就看到刘欣怡直直地站在我面前,阴恻恻地看着我。
“姐姐,你跑了,谁替我去死?”
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呼喊。
“哥哥,今安,刘雨菲要跑,你们快来啊!”
“她还把我推倒在地,我肚子好痛!”
刘成龙和赵今安急匆匆冲进房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将我从床上甩到地上。
赵今安愤恨地盯着我。
“你对欣怡再心怀不满,也不应该推倒她。”
“她肚子里可还有我的孩子。”
我强忍痛楚,断断续续开口。
“今安,三个月前,你在酒店中毒那晚,是我替你解的毒。”
“刘欣怡压根没跟你发生过关系,更不可能怀上你的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紧急通知,去加班了。”
“刘欣怡找我拿房卡,说帮我照顾一下你,没想到她竟谎称替你解毒,还怀了你的孩子。”
赵今安怒极反笑,讥讽地看着我。
“我早就去你们公司问过了,第二天公司根本没人通知加班,你也没去公司。”
“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去加的什么班?”
我是去收集揭穿活祭阴谋的证据去了,但活祭一事牵扯的利益太大,这次回村,我都没敢将好不容易才收集全的证据带在身上,而是存放在另一位可靠之人那里,只等活祭那天再公之于众,揭穿阴谋。
现在空口白牙说出真相,恐怕没人肯信。
更何况刘欣怡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更不可能说出真相,打草惊蛇。
我脑子飞速运转。
“对了,你可以去调酒店监控,就可以看到那晚到底是谁陪了你一整晚......”
话音未落,刘成龙就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云朵清秀2025-04-13 14:21:53
你这种无情无义的***,替她去死,是你的荣幸。
未来儒雅2025-04-17 10:36:51
我仿佛坠入了无尽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