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朝着床铺靠近过去,香气更是迷人了,只见苏晴雪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雪白的香肩,修长的双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林枫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枫靠近之后,有些紧张起来,耳根都红了!
即便是小夜灯,林枫依旧能够看到她那曼妙的身姿,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画卷,他甚至不想爬上床破坏这个美好的画面了。
他们不算陌生,可是这么多年不见,而且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尴尬,确实让人尴尬!
苏晴雪的玉手抓着床单,因为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看着苏晴雪紧张的样子,林枫很是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四年来,他一直在学医术,但是却从来没有学过怎么照顾女人。
“晴雪,你怎么想的?你老实告诉我!”林枫平静的问了一声。
苏晴雪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转过身,看都不看林枫一眼,平静的道:“我都可以,你跟着你的意愿来。”
“你真的愿意……你答应大柱哥这个荒唐的事情?”林枫尬住,一脸无奈。
“如果你不答应,他就会去死,那我就成了杀人犯了。
再说了,你大柱哥说得没错,林家对我苏晴雪有恩,我必须要报答!”
苏晴雪转过身,背对着林枫,一副让林枫自己定夺的样子。
“你这话明明是答应了啊!”
林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躺在了苏晴雪的身边,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好香啊,这香味,让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林枫望着眼前的窈窕倩影,不由得又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按摩室里发生的事情!
林枫调侃了一句:“要不要给我来半套算了?”
闻言,苏晴雪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林枫的身上,道:“还开按摩店的玩笑,你觉得好笑吗?”
林枫看到苏晴雪突然哭了起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站了起来:“抱歉,我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去按|摩室也是迫不得已,是村长张富贵帮我安排了一份工作,我才在那家按|摩室里做了一次推拿!
可李虎的人却认识我,直接找上门来!”
闻言,林枫咬了咬牙,他已经猜到,苏晴雪是迫不得已下海的,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们欠着人家钱,我不去打工赚钱,何时才能还得上?
那是要计算利息的,他二叔那边也给了五万块,虽然不要利息,但是你二舅还要供着孩子上学,他们现在急需用钱,而咱们家呢……”苏晴雪再次叹气!
林枫浑身一软,瘫倒在地,这可是接近二十万啊!
他是从军医院毕业的,还没工作呢!去哪里赚钱?
虽然他平时会去勤工俭学,但也只能勉强维持学习和生活,完全没有多余的钱留下来。
“嫂子,这些年来,你为了大柱哥,已经做了太多太多,我不能因为我大柱哥的一句话而毁了你。”林枫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愧疚。
“不要说了,磨磨唧唧的像话吗?我早就不是三四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今天在按摩房里,你都被我碰过了,在车上你也一直顶着我不放……
你该不会以为,我还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小情侣一样,那么害羞吧?”苏晴雪没好气的反驳道。
林枫看到苏晴雪脸颊上的羞红,和眼中的兴奋之色,林枫顿时明白了过来。
林枫沉默了下,道:“晴雪,我大柱哥这样的情况,冒昧的问一句,你平时是不是……”
林枫还没说完,苏晴雪就插嘴道:“不是,这四年来,我除了你大柱哥之外,还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谁你怎么解决问题啊?总不能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没有想要的时候吧?”林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话这么多干嘛,难道你嫌弃我脏了吗?”苏晴雪不满道。
林枫赶紧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勉强你,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苏晴雪劝道:“是你自己考虑清楚,别让我考虑,我该说的都说了,是你自己不敢,是你怂!你们姓林的,都不是男人!
他林大柱被人打残废了,被人整天上门威胁,我被欺负,什么都做不了,而你呢?
你连让我做你一次女人的爱,都不舍得给我,你还问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天底下还有比我更难的女人吗?”
说到这里,苏晴雪崩溃大哭了!
“嫂子,别这样,我没有说不来,你能不能不要哭,大柱哥在外面呢!”林枫一阵着急,马上对着苏晴雪抱了过去!
这一抱,果然让苏晴雪哭声压制住了,可是香肩依然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咳咳!”
就在这时,林枫听见外面有一道咳嗽声,一看就是林大柱在外面催他了!
林大柱应该听到了什么动静,所以到门边来咳嗽一下!
苏晴雪抬起头看向门口,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柔软的嘴唇上,湿漉漉的,十分诱人。
“嫂子,别哭了,我来爱你好吗?”林枫抱着苏晴雪在她的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真的吗?”苏晴雪一愣,忍不住扭头看向林枫!
四目相对,林枫从苏晴雪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胆怯和渴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吻住了她湿漉漉的嘴唇!
苏晴雪的眼眸微微闭上,任由林枫吻着她的柔唇!
两年了!
自从林大柱被废了之后,她已经两年没有被男人亲了!
她已经两年不知道男人抱着和亲嘴的滋味是什么了!
这一刻,苏晴雪发现自己的坚持是对的,她觉得自己需要林枫的爱,哪怕这个爱是畸形的!
说是亲,其实林枫都不太会亲嘴,有点尴尬的亲了几下就把嘴收了回来!
林枫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孩接吻,准确的说,这是他的初吻!
他只是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享受着她身上的甜蜜,苏晴雪并没有拒绝,这让他想要肆无忌惮的学着岛国视频那样做,却又不敢!
“我还要……”
苏晴雪马上转过身来,和林枫面对面抱在了一起,那渴望的眼神,足够让林枫感到害怕!
这是一个怨妇?
不这是一个怨而不得的少妇啊!
林枫不管了,伸出舌头,顶着苏晴雪的牙齿,探入其中!
苏晴雪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她很快就被林枫吻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温柔的轻哼话,却让林枫头皮发麻,热血上涌!
两个人亲的快窒息了,只能分开,林枫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抚摸着苏晴雪的波涛汹涌,感觉她就像是小时候玩的充了水的气球一样,这样的柔弹,让林枫忍不住的极大了力度!
但是他怎么可能只满足于双手?
林枫直接把头埋了下去,一道迷人的奶香味扑鼻而来,让他感到窒息!
苏晴雪也是激动坏了,担惊受怕的感受着林枫的嘴在那里叼着咬着,生怕这家伙弄疼了自己!
然而,林枫还是个温柔的男士,眼看着林枫就要低头往下挪动的时候,苏晴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要!”
苏晴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微微的用手抱住了林枫埋下去的脑袋!
“嫂子,怎么了?”林枫抬起红得发烫的脸,声音干涩的问道。
苏晴雪摇了摇头,然后用把手从林枫的脑袋上挪开,咬着手指说道:“别亲那儿,我怕你脏!”
“呃,意思是我要去漱口?”林枫尴尬的笑道。
“不……我的意思是怕脏到你!”苏晴雪赶紧摇头。
“嫂子,大柱哥这样过吗?”林枫心惊肉跳的问道。
苏晴雪摇了摇头,她无法想象了,林枫要是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黑猫舒适2024-01-02 11:04:36
不过林枫无暇欣赏这些美景,光顾着寻找着药材了。
银耳汤热心2023-12-24 14:40:46
张富贵据理力争,手里拿着打捞的渔具,一副要捞鱼的架势。
白羊务实2023-12-30 12:56:48
林枫根据珍惜药草的气候和地理分布,开始梳理能在桃源村后山,也就是大西山会有什么珍惜药草这个事情。
风中与奇异果2023-12-31 14:04:07
苏晴雪的玉手抓着床单,因为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摩托迅速2023-12-15 10:06:12
虽然林开元和林大柱看得津津有味,但是他们并不觉得针灸这玩意儿能有什么作用,更多的刻板印象还是和按摩推拿与拔罐类似,能治疗腿疾,不可能。
无情用雪糕2023-12-22 20:50:15
只是目光往下一看,嫂子上班时候那窄短的包臀裙下,如此完美的大腿和臀形,让他看得一阵心急火燎,直接起了反应。
苗条白云2023-12-28 22:35:34
她知道林枫是初中隔壁班的小帅哥,她当年就暗恋过林枫,只是林枫成绩好,而她害羞不敢表白。
呆萌向大米2023-12-18 14:07:15
没几下,林枫就崩溃地说道:不行,你是我嫂子啊,你不能这样。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