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和袁圆辩论得正激烈的时候,我那刚刚成稿的故事主人公从外面进来,依然是白衬衫蓝西裤,一副清爽的酷帅模样,也一如既往的冰冷,与这个嘈杂的酒巴显得格格不入。
我和袁圆两个女醉鬼同时半眯着醉眼傻愣愣地石化在那里。
只见他径直走向酒巴一个僻静的角落,而那里坐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裙,头上紧紧包裹丝巾,遮住了大半张脸,有如鬼魅一般。
我相信自己的眼神绝对没有错,她就是精神病院大门口等车的那个怪女人。不过,并不象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样是个大婶,而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他,就是你说的有情有义的帅哥?”
袁圆终于把她的醉眼瞪成了两只大灯泡足够照亮昏暗的酒吧,不知道她的重点是揶揄我说的“有情有义”还是震惊于他的酷帅。
而我关心的是那个大热天包裹着丝巾的怪女人。
那女人与与华远山的交谈似乎并不愉快,有一些激动的样子,仰起头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又拿起一瓶,华远山出手将瓶子摁住了。
“给我。”
我听到那女人恶狠狠的声音,而华远山的声音更狠,说:“回去!”
那女人站了起来,两手比划着什么,将啤酒杯砸碎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最后裹了裹她那原本就包得很紧的丝巾,怒气冲冲地离开。
华远山经过我身旁的时候,皱了皱眉。
我看到他的手被碎玻璃划破了,一抹血迹正在手背上流淌。
“华总,你的手受伤了。”
华远山这才意识到自己受伤,抬起他的手来看了看,并没有理会,而是环视了一下灯红酒绿的酒吧,又冲着有些微醺的我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回家去。”
而这时的袁圆已经醉意朦胧,上来就拉起华远山的手,叫着:“帅哥你流血啦,快快快,冷然,快点拿东西包一下。”
华远山被袁圆拽着左顾右盼地到处去找东西包扎,最后她瞄准了我扎头发的小布花带,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下一扯就套在了华远山的手上。
只见华山的脸又皱成了万重山,将袁圆一甩,走出了酒吧。
袁圆被甩开,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兀自犯迷糊,说:“冷然,他、他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我的小布花带,花了我好几十大毛的,你赔给我。”
“嗯?小花布?”
袁圆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嚷嚷着:“哎,帅哥,还我小花……”我跟着袁圆身后奔出去时,华远山早就无影无踪了。
酒吧外的清风一吹,袁圆稍稍醒了醒神,挠着脑袋,一脸愧疚地对愧疚地对我说:“对不起啊冷然,明天我去向他讨回来。”
“明天还讨得回来吗?一个小布花带而已,他一个大总裁怎么放在眼里,早不知被人家丢在哪个垃圾堆里了。”
袁圆咧开了嘴,笑得很欠揍。
我和袁圆两个醉鬼在大街上游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那首童谣,乘着酒兴与袁圆大玩特玩。
“山山水水谁是木头人,嘻嘻哈哈谁是哑巴。”
可是为什么我总能听到另一种来自于地狱一般的声音?好像又被那精神病院的童声魔怔了。
“两位妹妹,和我们一起嗨皮嗨皮去。”一群醉鬼迎面而来,张开手臂拦在了我和袁圆的面前。
我和袁圆正不知所措,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让开。”
是华远山,他站在那伙人的身后,街灯迷朦之中我看到他的脸阴沉得可怖。
“华大哥。”那些人一见到他似见到鬼似的,纷纷向他行礼而后一哄而散。
袁圆在我的耳边 悄声说道:“原来他还是黑社会的头子哦,太刺激了。”
华远山瞪视了我们一眼,沉声说道:“直接回家,立即、马上。玩木头人,到精神病院玩去!”
一向大大咧咧的袁圆此刻大气都不敢出,拉扯着我,简直可以说是抱头鼠窜地上了一辆出租车,乖乖地滚回家去。
“冷然,为什么玩木头人要去精神病院?这游戏我们从小玩到大,没听说过要去精神病院的啊?”
“因为,”我笑着,吓唬袁圆:“那里的人玩输了要开膛破肚的哦。”
第二天许翘约我出去,将一个装着一朵蓝色小花饰的盒子递到我的面前,我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你那个已经沾了血不能用了,华总让我去买一个还给你。我看你原来那个是蓝色的,就为你挑了这个,希望你满意。”
虽然不是华总亲自挑选的,但能够做到这样我已经相当满意了。
许翘看我揣着那朵小花又惊又喜的样子,笑着说:“华总说,谢谢你。不过,他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和你的朋友,小姑娘家家的,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就不要再去了。”
我点了点头:“谢谢许翘姐,也代我谢谢华总关心。”
“少来,华总没空关心你们这些小记者。”
许翘的话令我很是尴尬,但也激发起我的好奇心,问:“华总为什么不喜欢记者?”
一般商界人士都喜欢记者为他们多发几篇专稿,对提高公司形象上是有很大帮助的。可是印象中华远山历来不愿意成为报刊杂志上的主角,除非市里一些无法推辞的应酬之外,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供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想到许翘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脸上浮现一股忧伤,只是她尽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将那股情绪压制了下去,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不喜欢的东西不需要理由,看着别扭就是了。”
这回轮到我的心情黯淡了,华总一看到我就别扭?如果仅仅是为人低调也犯不着对记者这一行业深恶痛绝的吧?
许翘苦笑着:“还真有你的,让你去精神病院你还真去?被话剧病人忽悠了也没能把你吓走,还继续找华总,冷然是你是二的呢还是傻的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翘这个选择题,我不二也不傻,我只想为自己供职的小报好好地做一次华远山的专访而已。
唇膏朴素2023-09-12 01:51:43
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双唇,凉得象含着冰块,但心中却是暖暖的。
虚心的大地2023-09-09 09:34:19
丫蛋的,我二十六岁了才真正理解这些初中就学会的成语,那时候的填空题好像都得满分来着。
温暖扯长颈鹿2023-09-02 23:37:55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一种很强的失落感在心里作崇。
大地曾经2023-09-30 22:39:51
那女人站了起来,两手比划着什么,将啤酒杯砸碎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最后裹了裹她那原本就包得很紧的丝巾,怒气冲冲地离开。
机器猫潇洒2023-09-12 00:54:12
自从接了华远山这个专访任务,就没这么轻松过,我带着袁圆在酒巴里放任自己在闪烁的灯中尽情地扭舞。
微笑扯早晨2023-09-05 21:35:20
但我不认为这件事就这么草草地结束,首先我的专访稿就交不了差,暴怒的王总编很可能会把我撕了从他一楼的办公室窗户扔出去。
小巧向中心2023-09-09 11:59:46
华远山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牵着疯女孩走向草坪另一边的荷花池。
水蜜桃大意2023-09-29 08:47:20
虽然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报记者,但今天我冷然对天发誓,如果早知道得在这个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精神疗养院里才能见到这位我市企业界的所谓青年才俊业界精英,打死我也不答应王总编做这个专访。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