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周慧敏也愣住了。
靳峰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站定,眉宇间轻轻皱着,他握住我手,温暖的手掌似乎有股神奇的力量,让我安心不少,仿佛有他在身边,不管面对什么都有底气。
“你怎么来了?”
他抬起手腕,让我看手表:“超过十分钟了。”
周慧敏温柔的声音飘过来:“靳峰,这个女人一直在害你。”
我身子一颤,突然很害怕他会相信周慧敏的鬼话,手从靳峰手中抽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跟靳峰作对,我也不会,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像大石头一下,沉沉的压在我胸口,我急的喉咙变得很硬:“周医生说你的病是因为有人下毒,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靳峰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
话还没说完,靳峰就捧着我的脸,淡淡的笑了,这笑容让我恍惚极了:“我什么时候说怀疑过你了?”
这下换周慧敏急了,她难以置信的走过来:“靳峰,事实就摆在眼前,难道还信她?”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范围了。”靳峰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周慧敏,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没有任何温度:“你只是个医生,有资格管我的家务事?”
周慧敏看起来很受伤,嘴巴动了动,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
不管她是多么厉害的女强人,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有弱点,而靳峰就是她的死穴,我跟她都深知这一点,只是现在我忽然有点看不透她,明明知道得不到,何必再为难自己。
靳峰走到她面前,周慧敏眼眸晃了晃,身子不自觉的挺直,眼神充满了深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你是用这部手机报警的吗?”回过神来时,靳峰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她手机。
我眼睛一提,他到底来这么多久了?居然知道这么多……
“是。”周慧敏身子微微颤抖。
“跟警察解释一下没有下毒这回事,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靳峰把手机递过去,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让人难以拒绝。
比起等会声势浩大的场面,靳峰这个决定确实能解决不少麻烦。
“可是……”周慧敏话还没说完,他就淡淡的打断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别逼我自己动手。”
或许是靳峰身上流露的气势太过强大, 周慧敏整个人愣在哪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拿起周慧敏桌上的文件别再腋下,转身牵起我的手,朝外面走去。
“报假警会被拘留的,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擦身而过的瞬间,周慧敏拽着他的胳膊,眼神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吗?”
大手一挥,风撩起他黝黑的发尾,靳峰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是我老婆。”
五个字让周慧敏如同遭受雷击,肩膀跌了下去,而我心里却满满的都是暖意,靳峰极少说情话,但这一句,却让我瞬间为了他不管经历什么,都值了。
他拉着我走在走廊上,脚步沉稳有力,根本就不像是刚做完手术的人,刚刚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觉得很奇怪,靳峰似乎对下毒这件事情完全不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靳峰……”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心里乱糟糟的。
“大哥,你这么快就能下地了?”
一声熟悉的男音传来。
原来门外还有人。
靳城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倚在墙上,透过烟雾淡淡的抬头看过来,与之前吊儿郎当不同,他浑身都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我还以为他早就回家,毕竟眼不见为净是他惯有的做风。
“我还没死,你很失望吧?”
靳峰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我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去,靳峰刚刚才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我实在不想再担惊受怕了 。
“没事。”靳峰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柔情,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让我有片刻迟疑。
“我知道该怎么做。”
靳城深吸了一口,将烟蒂扔在地上一脚撵灭,然后缓缓抬起头:“确实有点失望。”
靳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早已蓄势待发的猛兽,力气大的既然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靳城的脸因为呼吸不顺而涨红,他明明该痛苦,却还笑出声:“想再打一架吗?这里可是医院,你是向来把靳家的颜面看的比命还重要吗?估计明天早上的新闻就是,靳家两兄弟反目成仇……”
“够了。”靳峰失去耐心,紧握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我原本想成全你的,但这件事被周慧敏捅了出来,素素要是有个好歹,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成全?
靳峰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我不懂,靳城也不懂。
他笑容僵硬在脸上,眼底的笑意慢慢变冷,然后用力推开靳峰,两人成对立阵仗,靳城松了松被捏皱的衣襟,缓缓抬头看着他:“你又想算什么花招!”
“你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万万没想到,靳峰把从周慧敏那拿的文件朝他扔了过去,熟料外套划过脸颊,顿时血痕渗出血,漫天的白色纸张就像雪花一样从天上飘下来。
隔着纸张,两人一动不动的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味……
靳城皱着眉头,酝酿了好一会才说:“既然早就知道我要害你,为什么不早说出来,你不是一直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吗……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靳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靳峰拳头紧紧攥着,手背青筋暴起:“从法律角度来说,你犯得是故意杀人罪,这种刑事案件,足够毁掉你一声,你就算恨我,难道忘了你母亲生前的遗愿了吗?”
“闭嘴!”靳城因为这句话暴怒,眼睛里灌入浓郁的杀气:“你没有资格提我母亲!”
鳗鱼睫毛膏2022-06-13 04:33:25
我眼一提,他在二楼都可以听到我跟阿兰的对话。
俊逸等于仙人掌2022-06-16 06:38:11
我脱口而出,声音却小的可怜,对于家教很严的我而言,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玩命爱美女2022-06-30 04:05:48
靳峰脚步停滞了半秒,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毁掉地上的文件,晚上回家吃饭,桂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蟹黄膏。
招牌如意2022-06-12 16:04:22
或许是靳峰身上流露的气势太过强大, 周慧敏整个人愣在哪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含糊的枫叶2022-06-22 19:24:50
太多疑问充斥在脑海,搅得我太阳穴隐隐作痛,一股凉气从脚板心窜上头顶。
尊敬保卫毛豆2022-06-30 06:54:29
靳城过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我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别假惺惺的,靳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犀牛传统2022-06-24 21:28:46
你别吓我啊……颤抖的扶着他跌坐在地上,靳峰咳出了许多血,看他呼吸微弱,脸白如纸,嘴角还不停流血的样子,急的不知如何下手,怎么办……怎么办……我心乱如麻,捧着他脸的手抖个不停,嘴角的血却怎么都擦不干净,眼泪一下子就模糊了视线。
彩虹尊敬2022-06-26 14:56:51
靳城身子一转,将我抵在墙上,宽厚的手掌在我腰间摸索,我被吓坏了,死死拽着腰带,不让他得逞,靳城将头埋在我颈肩膀,就像是发了情的狮子,呼吸声粗狂又急促,酒味让我神经染上绝望:是我先看上你的,就因为他是大哥,你就要嫁给他,这不公平,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