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半月后,远在边境的顾老将军传来捷报,宫里举行了一场庆功宴。
我盛装出席。
皇弟公开在所有朝臣面前,想定下我与顾淮的婚期。
周围议论声响起,“好啊!这可是喜上加喜!”
“长公主与顾将军郎才女貌,真是佳偶天成!”
我下意识捏紧了手中酒杯,期待地看向沈珏。
他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扳指,一点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手心都被我掐出血迹,眼泪也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下一刻,顾淮站出来跪在了大殿中央,“承蒙皇上厚爱,但臣自知一介莽夫,配不上长公主殿下,所以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臣一家常年驻守边境,臣也早已习惯那样的日子——”
说着,顾淮扣了一首,“长公主下嫁于臣,恐怕委屈……”
话音未落,皇弟拍桌而起,“你这是抗旨?”
顾淮弯下腰,跪在地上,“臣不敢。”
“皇上!”
沈珏站了出来。
他走向我,朝我伸出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心中那块积压许久的石头仿佛落了地,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牵住他的手来到皇弟面前跪下。
沈珏高声道:“皇上,臣沈珏仰慕长公主已久,求您下旨赐婚。”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殿上安静片刻,才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这……长公主跟千岁大人居然……”
“可千岁大人是阉人啊!”
“是啊,长公主金枝玉叶,怎能嫁给一介阉人?”
皇弟直直地看着我,问道:“皇姐,你的心意呢?”
我紧紧握着沈珏的手,一字一句道:“他的心意,便是我的心意。”
皇弟没说话,与我沉默的对视着。
许久之后,他捏着眉心做回龙椅上,一脸愁容,“都给朕退下。”
这场宫宴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而草草结束了。
宫宴上发生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
比如,长公主与权倾朝野的太监有一腿!
比如,长公主背叛自己的未婚夫,跟千岁大人暗中苟且!
再比如,千岁大人野心勃勃,表面与长公主相爱,实为狼子野心!
一个阉人,居然也敢肖想公主,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诸如此类。
更有甚者,把此事编成了话本,在民间酒肆里被说书先生说的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
我是无所谓。
可沈珏不行。
他看上去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模样,实则心思敏感的很。
他就像只披了狼皮的羊。
外表看起来再强硬,实际上内心柔软得很。
这日,沈珏独自一人站在庭院,神色落寞。
我走到他身边,替他披上一件外衣,问道:“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看星星。”
我撇了撇嘴,“撒谎!今天明明没有星星!”
沈珏这才抬起头看向天空,乌黑一片,只有一轮弯弯的明月。
我钻进他怀里,轻声道:“不要乱想。”
还记得当初沈珏刚成了太监之时,他不适应这个身份,也不适应外界的声音。
本就自卑敏感的性格,变得更严重了。
他不肯见我,见了我也是弯着腰,不敢直视我。
他说:“公主金枝玉叶,奴才自知身份低微,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守规矩了。”
天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情。
就好像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疼痛是慢慢渗进心里的。
以至于现在想起来,都会心疼。
我不喜欢他弯着腰,也不喜欢他以奴才自称。
沈珏自幼无母,在武安侯府时便受人欺凌,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也都不待见他。
可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就在被人欺负。
大冷的天,那些人把他推进湖里,往他身上扔石子,骂他是娼妓之子。
我冲过去,把欺负他的人骂了一顿,然后叉着腰说:“他是你们什么人?你们凭什么在这儿欺负他?”
他们说他是个家仆。
后来,沈珏告诉我,他不是家仆,是武安侯的儿子。
可他爹不喜欢他。
我笑了笑,“那你留在宫里吧!”
“我家好大好大,你可以陪我玩儿,我喜欢你呀!”
从那之后,在武安侯府可有可无的人,成了我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直到武安侯谋反,他遭到牵连……
思绪回笼,我靠在沈珏怀里,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仰着头告诉他,“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我不想看你愁容满面,我喜欢你笑,如果你这样不开心的话,我还不如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沈珏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是不想让旁人议论你。”
“我怕……”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许怕!”
“外界想说就让他们说去!”
“再说了,有本公主在,你怕什么?”
沈珏无奈地轻笑一声,手臂缓缓收紧,把我搂在怀里,“好,不怕。”
任性踢盼望2025-02-24 09:36:08
我从小没骑过马,顾淮便给我牵来了一匹相对娇小温顺些的小红马。
黑米愤怒2025-03-05 04:24:58
我走到他身边,替他披上一件外衣,问道:在想什么。
月饼愤怒2025-03-15 17:18:56
由于我们三个的身份有些特殊,一时之间尴尬的很。
蜜蜂独特2025-03-04 09:18:11
沈珏像是早就知道我今夜会来一般,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坐在桌前悠哉游哉的喝着茶。
彩虹傲娇2025-03-02 02:14:22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闯入我的闺房,把我困于双臂之间。
天命财神陨落后,全球陪葬妻子程月沁为保竹马将我公司核心机密出卖。我被对手绑架,手脚筋尽断,喉咙声带被毁,肾脏破裂双眼被挖。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到她绑定的“财富系统”发出电子音:【警告!警告!天命“财神”已死亡!现开始回收宿主通过系统获得财富!】【契约反噬!家族财富与契约丈夫生命相连。他若含怨而死,全族将世代潦倒!】【‘天命之子’身亡,世界线崩塌倒计时!全球经济线崩溃,即将触发大萧条!】系统的尖锐爆鸣传入脑海时,我七窍流
被新晋影帝顾廷州公开点名,骂我不知廉耻硬蹭热度砸在被子上。完了。百密一疏。我那个微信号确实是用老号码注册的,虽然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但只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查到我的实名信息。顾廷州知道了。他知道他骂的江离,就是他爱的宝宝。我不敢回消息,甚至想立刻把手机关机。但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我在你家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或者,我直接在微博上
丁克十年,他带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我甚至主动让保姆收拾出了客房,让沈安住了进去。我的转变让沈明和婆婆都有些意外。婆婆张丽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她开始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地炫耀她的宝贝孙子。“安安真聪明,这么难的积木都会拼。”“安安真懂事,还知道给奶奶捶背。”而沈明,则以为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
舔狗醒悟后,冰山总裁哭着求我别走关于您在法兰克福市场的空头头寸,我认为在下周三欧洲央行议息会议前,存在巨大的系统性风险。”李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同样用德语回道:“哦?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我侃侃而谈,从欧洲的宏观经济形势,到具体的量化对冲模型,再到几个关键节点的精准预判。我的分析,专业、深入、一针见血。李先
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算爸求你了,收手吧。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顾芮伊裴承允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