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乐真轻轻一笑,眸中透着深意。
她缓缓起身,负手踱步至窗边,眺望着院中摇曳的树影,语气冰冷而果决:“当然不会罢手。”
“你们当我休夫只是为了出口恶气?我不过是借此打压苏家,顺带敲打朝堂上的蠢人,让他们明白,本宫是绝不会任人摆布的。”
玄虎和玄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安乐真转过身来,冷冷扫过二人,语调微沉:“真正的问题,不是苏家,而是虎豹军内部。”
二人顿时神色一肃,玄虎沉声道:“公主的意思是......”
安乐真轻叹一声,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虎豹军虽然是本宫一手调教出来的,十大将军皆是心腹,可苏卓越执掌虎豹军三年,岂会没有动作?他若不安插自己的人进去,那才叫奇怪。”
玄豹咬牙道:“若真有内奸潜伏在军中,日后恐成大祸!”
“是以,我要你们二人暗中彻查,将所有可疑之人清理干净。”
安乐真语气轻缓,但眼中却闪着冷意,“但这事不可声张,连虎豹军的其他八位将军也不能知晓。”
玄虎皱眉道:“虎豹军如今足足有十万之众,清理起来谈何容易?更何况,那些真正的细作一定隐藏得极深,若稍有不慎,恐怕会误伤忠诚之人。”
安乐真勾唇冷笑,眼神透着杀意,“小士兵无需试探,他们能接触到的情报有限,真正值得清查的,是虎豹军核心的将领,尤其是能接触到军机的那些人。”
玄虎与玄豹闻言,脸色凝重,纷纷点头。
“公主,那该如何试探?”玄豹眉头微蹙,“若是手段不够缜密,恐怕会打草惊蛇。”
安乐真轻轻一笑,目中满是算计:“此事不能操之过急,需要一个稳妥的计划,一点一点将他们引出来。至于如何试探,”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我自会安排。”
她转身重新落座,眼神犀利,“从今天起,你们二人必须谨言慎行,任何与虎豹军有关的事情,不可泄露半分,哪怕是对其他八位将军。”
玄虎与玄豹对视一眼,心中一震,连忙抱拳道:“属下遵命!”
自长公主休夫的消息传开,京城的街头巷尾、茶馆酒楼,甚至是闺阁庭院,无不在热议此事。
有的百姓惊叹长公主果决:“啧啧,谁见过被休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长公主果然是战场上杀出来的,雷厉风行!”
有的妇人满眼崇拜:“我等女子真是佩服长公主!那些高门大户的正妻,哪个不是忍气吞声?只有长公主敢这般大张旗鼓地休夫!”
然而,一些男人却是另一番说辞,坐在茶馆里摇头叹息:“女人家就该安分守己,长公主这般桀骜不驯,日后怕是无人敢娶了。”
“就是!且不说勇忠侯纳妾天经地义,便是寻常百姓家,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她这般行事,只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听见这话,旁边的几个妇人顿时不乐意了,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无能之人,才怕自己女人强!勇忠侯既无才,又无德,被休了也是活该!”
“你们说长公主无人敢娶?可笑!若真无人敢娶,为何京城这几日,竟有不少贵公子都暗中打听长公主的喜好?”
“你们倒是看看睿国公的态度,听说他那日进了长公主府,出来时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呢!”
这话一出,男人们脸色顿时黑了,讪讪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京城书香门第的姑娘们,向来喜爱举办雅集诗会,吟诗作画,以示才情。
这一日,苏如雪被好友邀约,也前来赴会。
然而,她才刚踏入席中,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原本围绕在她身边寒暄的姑娘们,今日皆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窃窃私语之声不断。
“哎哟,苏三姑娘可算来了,这几日你们侯府的事情,可谓是响彻京城啊!”
“是啊,长公主那一手休夫,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勇忠侯怕是第一个被女人休掉的侯爷吧?”
“听说勇忠侯可是哭着求情,连皇上都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休呢!”
“可惜了,这下苏家怕是要被人耻笑好些年喽!”
这些话句句扎心,苏如雪脸色难看至极,强撑着笑道:“长公主与我兄长缘分已尽,和离乃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大惊小怪?”
然而,她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又讥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和离?苏三姑娘,你这可真是睁眼说瞎话!”
所有人齐齐转头,就见一名身着淡紫色流云绣花裙的女子缓步走来,步履优雅,神情清冷而傲然。
她眉目之间带着几分与萧溯相似的英气,却比兄长多了几分贵气与锋利,一双眼睛锐利如刀,带着嘲弄的笑。
正是——睿国公府的萧三姑娘,萧宣仪!
苏如雪一见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中闪过畏惧。
她向来不喜萧宣仪,二人皆是权贵之女,但萧宣仪行事向来凌厉,最看不惯虚伪作态之人。
而苏如雪偏偏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
萧宣仪瞥了她一眼,冷笑道:“苏三姑娘,长公主是‘休夫’,并非和离,你竟然连这点区别都搞不清楚?”
苏如雪脸色一僵,勉强笑道:“萧三姑娘,婚姻之事向来是夫妻二人之事,何须外人评判?”
萧宣仪嗤笑一声,语气更讥诮了几分:“你们苏家既然敢做,自然得经得起别人评判!娶了长公主不知足,还想要平妻,真是不知死活!”
四周的姑娘们纷纷掩嘴偷笑,有些更是忍不住低声议论:
“勇忠侯确实太贪心了!”
“长公主那样尊贵的人,他竟然还敢纳平妻,真是可笑!”
“关键是,勇忠侯还是个废人,连战场都回不去了,他还敢嫌弃长公主?”
“苏三姑娘,这你可就说不过去了,你哥哥有眼无珠,被休掉,活该!”
苏如雪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咬紧了牙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萧宣仪则冷冷一笑,抬手拨了拨衣袖上的流苏,眼底满是轻蔑:“若我是你,这种时候就乖乖在家躲着,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苏如雪顿时气得跺脚,拂袖而去,带着满腔怒火回了侯府!
诗会上,众姑娘们看着苏如雪狼狈的背影,纷纷掩嘴而笑,连雅集的诗文都懒得继续了。
悟空唠叨2025-05-01 15:05:10
安乐真转过身来,冷冷扫过二人,语调微沉:真正的问题,不是苏家,而是虎豹军内部。
背后打盼望2025-04-12 03:31:05
安乐真淡淡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细腻保卫金针菇2025-04-07 16:04:36
堂堂长公主府的匾额,竟然让您来操办,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误会您这是。
俊秀打热狗2025-04-06 00:37:44
萧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严肃道,苏卓越那贱人娶平妻不过是狗皇帝对你的试探,他的目的恐怕是想铲除你。
安详迎电灯胆2025-04-13 15:07:16
男子纳妾向来天经地义,因公主善妒导致夫妻感情不合,那也应该有我勇忠侯府休妻。
招牌执着2025-05-01 18:13:03
凌云,三年安乐的内宅生活都让你退化了,往日你是最有警惕心的。
震动的高山2025-04-17 07:47:12
苏如雪怀疑听错了,茫然看向安乐真,嫂嫂,好端端的,怎地要行大礼。
飞鸟懦弱2025-04-22 11:18:01
安乐真冷眼打断他的话,根本不想听他解释,背叛就是背叛了,再多的解释都无济于事。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