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总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程宇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而安霄廷却奶萌奶萌地点点头,也觉得冷元勋说得十分有道理。
程宇直抹冷汗,心中感叹在机场初遇时的小鬼头可没有现在这么萌萌哒,那个时候的酷炫狂拽吊炸天人设呢?
完全崩塌了好吗!
再看看他们家总裁,居然如此温和,这也太魔幻了吧……
**
当安谨接到安霄廷用冷元勋手机打来的电话时,气得骂人的声音都快要溢出手机了:“安!霄!廷!”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立刻!马上!把你的定位发来!”
安霄廷拿远了手机,可还是被安谨的咆哮声震得撅着嘴不敢说话,他缩了缩脖子,到最后只能唯唯诺诺地哼唧道:“我知道了妈咪……”
啪叽一声,那边的安谨直接把电话撂了,就等着安霄廷发定位过来。
安霄廷不自然轻咳一声,对旁边的冷元勋道:“你别看我妈咪这么凶的样子,但是她人平常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冷元勋挑起剑眉,看着他不语。
安霄廷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随后就把定位发给了安谨。
他和冷元勋现在在一处咖啡厅里,就等着安谨的到来。
约莫十几分钟过后,门口处就进来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
来人正是安谨。
她环视一圈咖啡厅,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冷元勋和安霄廷身上。
在看到冷元勋的时候,安谨心脏冷不丁狠狠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不正是她之前撞到的那个架子很大的男人吗?
居然这么巧?
况且,当安霄廷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二人那极其相似的面容也让安谨有了不小的波动。
安霄廷见安谨来了,十分热络地朝安谨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妈咪,我在这里,快过来~”
冷元勋端坐在那儿,也同样看着安谨。
安谨深吸了一口气,朝他们走去,她连坐都没坐,就直接将安霄廷给提了起来。
“回去再教训你。”
她拉着安霄廷将他挡在身后,随后官方又礼貌地对冷元勋说道:“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谢谢您收留了我儿子一天,这样吧,我把西装钱,还有作为您收留我儿子的酬金,一起转给您,可以吗?”
安谨明明笑得明媚动人,可冷元勋偏偏从她的笑中捕捉到了那一丝并不是很诚恳的感谢与更多的不耐。
他忽然很想撕碎这个女人的所有伪装,质问她五年前偷了自己的种后,又凭什么敢那么果断地逃走。
安霄廷听着自家妈咪这一番奇奇怪怪的话,有些着急,“什么钱呀!妈咪,这个叔叔是我给你找的未来老公,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吧~”
安谨闻言,瞪了安霄廷一眼,她不知道这个小不点又搞什么乌龙,但因着上一次见冷元勋时时留下的不好印象,而且安谨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股让她莫名忌惮与危险的气息,所以安谨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谈,只想着还完人情便罢。
“先生,您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她有些急,紧逼着冷元勋。
男人抬了抬眼皮,眸子扫过安谨的脸,和五年前相比,这个女人的确漂亮了不少。
他屈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声响,“你儿子说,让我做你的老公。”
这番极具挑衅和冒昧的话格外刺耳,让安谨的脸色微变,“童言无忌,请您放尊重一点!”
“是么?”
冷元勋冷笑一声,忽的起身凑近了安谨,靠在安谨的耳畔处,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到的音量,一字一句:“我找了你五年,没想到,你还带了个种回来?”
他只说了这一句,而后便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离开了安谨,无情地看着安谨的双瞳逐渐放大,一张小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安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炸了一般,满脑子都是一片支离破碎的空白,浑身上下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全部倒流,使得她的身子僵硬发冷。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再次对上冷元勋的眸子时,看到了男人眼底那抹掌控一切的气场,安谨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冷元勋姿态优雅高贵,宛如神祗,“也藏不住的。”
说这话的时候,冷元勋看向了安谨身后的安霄廷。
察觉到冷元勋的目光所向,安谨心中的恐惧渐渐蔓延开来,无孔不入地钻入安谨的四肢百骸。
她紧张地挡在安霄廷的身前,死死咬着牙:“我不认识你,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很感谢你我孩子的照顾,我还有些急事,先走一步。”
安谨说完,就想带着安霄廷离开这里。
但是安霄廷却不明白为什么场面一下就变成了这样,他急忙拉住安谨,道:“妈咪,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个叔叔就是我给你介绍的老公呀,先别走嘛,你们认识一下嘛,叔叔人很好的!”
安霄廷不明所以地说着,可下一秒,安谨就用力地扯了他一把,克制地低斥一声:“闭嘴!跟我走!”
安谨的突然发怒,让小家伙一愣,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妈咪这样,当即便委屈得沉默了下来。
安谨接连深呼吸了几回,还是压不下胸腔里不停喧嚣翻滚的涩意,她拉着安霄廷,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而冷元勋就站在原地,锐利森冷的眸一动不动地随着安谨和安霄廷母子二人的身影移动,一直到看不见他们为止。
“呵。”他扯了扯唇角,发出了一个醇厚低沉单音,随后,冷元勋拿出了手机,给程宇打了一通电话:“帮我查一个叫安谨的女人,看她和五年前的安若有关系。”
“是!”
挂了电话,冷元勋空寡的双眼微微眯起,他收起手机,脑海里跳出五年前那个女人稚嫩清纯的面孔……
勤恳爱草丛2022-07-16 23:06:37
可惜了,纵使她现在再怎么恨不得手刃这位仇人,也只能忍下。
小笼包成就2022-07-04 17:38:49
红着眼尾,安谨咬了咬唇:妈,是我来晚了,不知道你和爸在下面还好吗。
温婉演变砖头2022-07-13 14:24:42
就是这个……安霄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叠安谨的照片,新照片旧照片都在,因为塞在口袋里,所以边角处被揉得皱巴巴的。
友好保卫猎豹2022-07-13 17:18:40
安谨的突然发怒,让小家伙一愣,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妈咪这样,当即便委屈得沉默了下来。
小海豚开放2022-07-25 13:52:53
冷元勋眸色深沉如夜,轻启薄唇:不走也由不得你。
帽子漂亮2022-07-15 18:03:06
此时此刻,远在M国的安谨,本来正在写着策划项目书,却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完美就朋友2022-07-22 16:09:45
他对这个冷元勋十分感兴趣,也觉得这普天之下,大概也就只有像冷元勋这么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家的妈咪。
枕头危机2022-07-30 02:19:36
戏谑的弧度在唇边扬起,他扣住安若小巧的下巴,粗暴地在她的唇瓣咬了一口,疼得安若浑身一颤。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