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一把扯过睡袍。
“脱下来。”
阿漓顺势往后一倒,摔在床上。
“啊!姐姐你干嘛推我!”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让冲了进来。
“沈南音!你疯了?!”
他一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扶起阿漓。
“宝贝,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被推得撞在柜子上,腰上一阵剧痛。
疼得我直冒冷汗。
裴让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阿漓胆子小,吓到她怎么办?”
“胆子小?”
“穿着原配的睡袍在原配的房间里挑衅,这叫胆子小?”
我深吸一口气,想拿出手机联系那个我曾经资助过三年的媒体朋友,曝光这对狗男女。
我打开通讯录,手指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姜漓。
姜漓?阿漓?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正躲在裴让怀里撒娇的女人。
那张脸,和小时候那个穿着破烂校服、怯生生喊我“姐姐”的女孩重合了。
“是你?”
我指着她,手指都在颤抖。
“你是姜漓?”
阿漓从裴让怀里探出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