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三观跟着五官跑?出轨还有理了?”
我滑着屏幕,手指冰凉。
裴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醒了?正好,有事跟你说。”
他把手机扔到我面前,是一份拟好的声明草稿。
“赶紧发个微博,就说那天是一群朋友聚会。”
“阿漓是我妹妹,大家别误会。”
“再夸夸阿漓,说她工作努力,是个好姑娘。”
“裴让,你脑子被驴踢了?”
“让我给小三洗地?还要我夸她?”
裴让皱起眉头,满脸厌恶。
“这是危机公关,懂不懂?公司股价要是跌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再说了,阿漓还小,以后还要嫁人,名声不能毁了。”
我气笑了。
“她勾引有妇之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名声?”
“沈南音,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你不发是吧?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停掉我的那张副卡。”
挂了电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花我的钱。”
“这几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真当自己是豪门阔太了?”
说完,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
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听着时钟滴答滴答。
我想等他回来,至少为了孩子,再谈一次。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推开主卧的门,我愣住了。
阿漓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在落地镜前练瑜伽。
那睡袍是我为结婚纪念日特意从国外定制的。
“哎呀,南音姐回来了。”
眼里全是挑衅。
“裴总说这睡袍料子好,让我试试。”
“果然舒服,就是有点大了,看来姐姐确实比我……宽不少。”
她故意挺了挺腰,展示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曲线。
我放在床头的束腹带,被她拿在手里把玩。
“这东西好丑啊,像老女人的裹脚布。”
“裴总说,每次看到你戴这个,他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