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月侧过身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像是要休息的样子。
他看江今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张了张嘴,声音却像是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宁愿江今月哭,打他骂他,至少让他知道她的情绪。
也好过像现在这样被无视。
心口像是有一团火不断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等我回来再出院,我送你回家。”
外面催促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席泽年这才转身匆匆离开。
传来关门声的那一刻,江今月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拔掉身上的滞留针,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办理出院手续。
刚刚来查房的护士见到她,好奇地开口:
“刚刚那位不是你的丈夫吗?他说要等他回来再帮你办理出院,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江今月笑了笑。
“你弄错了,我没有丈夫。”
很快,她跟席泽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坐上计程车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接二连三收到席泽年的电话。
就连微信也发来不少消息。
“为什么没等我一个人走了?我不是说送你回家吗?”
“为什么和护士说你没有丈夫?”
“江今月,你说话!”
……
江今月只是淡淡扫过那些消息,没有回复,直接关掉手机。
他问为什么?
因为他嘴上说着把她放在第一位,却转身就陪苏曼筠去打针。
因为他的公文包里只放着另一个女人的病例。
江今月忽然觉得可笑。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这句话不适合席泽年,因为他从始至终根本就没爱过她。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几天,席泽年没有回家。
他发了很多六十秒的语音过来,解释自己在单位工作很忙。
如果不是因为江今月听见背景处听见苏曼筠那句“泽年,这个诗冰糖葫芦好甜,你尝尝”,或许她还会相信。
他不在的几日里,她倒是落得清净。
只是席泽年不断让人送礼物过来,扰人清静。
有时候是鲜花,有时候是奢侈品。
江今月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修养几天后,她拉着行李箱去度假。
嫁给席泽年后,她就申请从一线调回后勤想要好好照顾家庭,所以很多飞行技巧都已经生疏了。
这段时间她不断向其他国家投递简历,收到了不少offer,也该好好训练起来。
江今月戴好跳伞的装备后,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复杂的声音:
“今月?”
江今月转身,看见席泽年牵着苏曼筠的手她身后。
对上她的视线,席泽年有过一瞬间慌乱,但很快恢复如初。
“这几天我真的一直在单位,只是今天上级让我好好带着曼筠做康复训练,我们才……”
“我知道,没必要跟我解释。”
又是这样的话。
席泽年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见江今月上了飞机,席泽年原本也想跟进去和她一起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