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桌上热腾腾的鱼粥,直接一把泼向江今月!
江今月下意识用手挡住。
胳膊上的皮肤都被烫掉一层皮,还因为对鱼肉过敏,整个身上迅速泛起红色的点点,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
她咬牙,直接一把将苏曼筠推倒在地!
苏曼筠尖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直接将她的掌心刺穿。
席泽年一回来,就看见苏曼筠瘫坐在地上,身下全是血。
他立刻将人抱在怀里往外跑,甚至连看都没看江今月一眼。
江今月瘫坐在地上,即将喊出“席泽年”的声音也卡在喉咙里。
看着他的背影,她突然间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在他心里,苏曼筠重要到就算分别了好几年,也可以记住对方的生理期。
两个人同时受伤,他最先看见的也是苏曼筠。
可是他还记得吗?
他刚刚点的那么多菜,包括鱼粥在内,都是苏曼筠爱吃的,她却是过敏的。
“小姐,您没事吧?您丈夫的号码多少,我们现在将您送去医院,顺便通知他来医院。”
店员将她搀扶着进救护车。
但是她却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开口:
“别、别通知他……”
随后直接昏死过去。
江今月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摁响救护铃,护士进来给她换药倒水。
一切都做好之后,席泽年才匆匆推门进来。
“今月,抱歉,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没注意到你过敏了。”
“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江今月敛眸,声音淡淡的,没有不甘、埋怨,好像是对他没有任何一点期待了。
“因为我知道我喊了你,你也会先选择她。”
江今月不想再自取其辱。
早在流产的时候,她就明白——
自己做得再多,都比不上苏曼筠在他心里的地位。
席泽年愣了一下,随机胸膛升起一股被冒犯,不被信任的愤怒。
“江今月!”
他目眦欲裂,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依赖我,你真的有把我当作你的丈夫吗!?”
他恨她像块冰,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始终一副与自己无关的状态。
江今月没有说话。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是苏曼筠。
“泽年,医生说要打针,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我晕血,一个人怕。”
江今月抬眸,看见他的身体一僵。
“你去吧,我这里有护士就够了。”
席泽年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了,闷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对视上江今月平静如同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最终缓缓松开拳头,声音都有些发涩。
“我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真的一直把你放在第一位,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