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一愣,忘记这茬了。
她的三个兽夫,其他两个跟狩猎队外出打猎了,少说也得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如今,她只有雪嚎能用的上了,这要是把雪嚎卖了,她还怎么利用系统赚钱!
好在原主的记忆中,雀羽是一个友善的生意人,虽看不起她,却也不会强买强卖。
明疏微笑,展露最友善的一面。
“不好意思啊,我不卖了。”
“不卖了?”雀羽拿晶石的手一顿。
“对,麻烦你跑一趟了。哦,对了,雀羽,你有止血草和其他伤药吗?我想从你这儿买一些回去。”
雀羽有些发懵,这是明疏吗?她会不好意思?
“你受伤了吗?”雀羽打量明疏。
明疏不可能给兽夫们买伤药,所以,雀羽推断,是明疏自己受伤了。
在部落,雌性受伤是很严重的大事,即便是十恶不赦的雌性犯了错,也不会对其进行惩罚。
“没有,是雪嚎,他受伤了。”
雀羽惊讶的看着明疏。
“你给雪嚎买?”
雀羽觉得自己听错了,但看到身侧两个兽夫同样惊讶的神色,她明白,自己没听错。
“你有吗?”明疏不答反问,以前的事情她无法解释,毕竟她不是原主,她也并不会对其愧疚,因为那不是她犯下的错,而此刻,她要救雪嚎,更多的是为自己。
不然,她并不像接手这样的烂摊子。
“有倒是有。”雀羽狐疑的看着明疏,不敢相信明疏竟然舍得给雪嚎花钱。
“张口就是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家雌主是做生意的,凭什么给你啊?”雀羽的一个兽夫愤愤不平道。
另外一个兽夫上下扫视明疏一眼,眼睛里的鄙夷不加掩饰,明疏是部落里面最穷的雌性,她要是卖兽夫,赚晶石给婪瞳,那还能说的过去,要说她给兽夫买药,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明疏也不是没有朝他家雌主要物资的时候。
看来又是穷的要饭了,以卖兽夫为借口骗他们来。
明疏皱眉,她记得她说的是买啊?她说错了?还是这兽夫空耳了?
但一想到原主的名声,她便不想浪费口舌。
“我只有一颗晶石,你看看能买多少伤药?”
明疏直接将晶石拿到雀羽面前,以示诚意。
一颗晶石可以买很多低阶止血药草,兽人打猎,受伤在所难免,低阶草药随处可见,只是明疏不认得,更何况要自己出去采摘。
她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很多记忆也没有消化完,并不想贸然出去。
而且,她要为雪嚎花钱得双倍返利。
雀羽给了明疏几包低阶止血草粉,没有朝她要钱,两个兽夫愤愤不平,结果雀羽说,她那些草药不值一颗晶石。
她不喜欢占人便宜。
但明疏是铁了心的要把这颗晶石花出去,她要是不花出去,怎么能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成功暴富!
明疏将晶石强塞给雀羽:“我一定要付钱的,就当我是买的,你要是过意不去,给我些等价的食物也行,就当是我麻烦你特意跑来一趟的赔礼。”
雀羽的兽夫看着明疏,暗自私语。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雀羽没有推辞,毕竟她是生意人,只是拿着手中的晶石,对明疏稍微改观了些。
她给了明疏一筐野土豆,便带着兽夫离开了。
明疏看着手上的一筐野土豆,欲哭无泪,土豆个头跟葡萄大小,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啊!
明疏拿着土豆和药粉回到洞穴,她蹲在雪嚎身前。
“我要给你上药了,你忍着点。”
取出那包低阶的止血草粉,打开叶片,里面是些灰绿色、带着土腥味的粗糙粉末。
明疏小心翼翼地将粉末抖落在一条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的瞬间,雪嚎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叮——检测到宿主为兽夫雪嚎消费:一颗晶石。双倍返利两颗已发放至宿主空间。】
成了!明疏精神一振。
她闭眼感受,果然看到了系统所说的空间,那里赫然有两枚晶石。
明疏将身上多余的布料撕下来,然后用水沾湿,尽量轻柔地擦拭雪嚎伤口周围的污垢和脓血。
雪嚎的肌肉始终紧绷如石,但或许是真的没有了力气,或许是她过于专注轻柔的动作与记忆中的暴虐不同,他没有再剧烈挣扎。
反而因为她的触碰感到怪异。
他抬眸看着正包扎伤口的明疏,眼底情绪复杂,分明是她将他打伤,现在又为他花晶石治伤。
清理,上药。
尽管只是最廉价的药品,但简单的处理,似乎也让一些较浅的伤口停止了渗血。
雪嚎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似乎睡着了。
明疏长长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她看向依旧蜷缩、但似乎不再那么充满死气的雪嚎,心里清楚,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雪嚎可不能死啊,不因为其他,只因为这可是她的提款机啊!
接下来的几天,明疏就是给雪嚎上药,好在这个世界有火种,她不用钻木取火,将火引着,她烤了几个土豆。
白日里就在洞府附近捡柳枝编竹筐,也顺便消化记忆
明疏小的时候跟家里人学过编竹筐拿去卖,虽然现在记忆模糊了,但也能记个大概。
挑选枝条匀称的柳枝,将其蒸煮晾晒。
她之所以要编竹筐,是想等竹筐编好后,她就背着雪嚎去集市上,这样给雪嚎花钱,她就能现花现挣。
凡是给兽夫花钱,必须兽夫享用到了才行,所以如果她自己去集市上,往返一程买了东西得给雪嚎用上,晶石才能到账。
那就意味着,她就还得再去集市上,来返太过折腾,索性她就带着雪嚎,一次性买个够,而且看雪嚎这个样子,恐怕还要买更好的伤药才行。
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明疏将柳条晾晒好后抱到一边,开始挑选较粗壮的柳枝作为篮子的骨架,固定好底部中心。
明疏没有注意到,此时,角落里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正在盯着她,深蓝色的瞳仁随着明疏的动作而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