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质问,嘶吼。
我把前二十余年积攒的教养撕得粉碎。
深夜对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清单上说要办婚礼,你是不是也要娶她?!”
他不回答。
只留给我更长的沉默和更晚的归家。
最后一次崩溃,发生在他的融资庆功宴上。
香槟塔折射着晃眼的光。
苏轻轻挽着他,接受着郎才女貌的恭维。
我死死盯着他们,“小三。”
我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死寂。
宋峥延转过来的眼神,冷得让我瞬间血液冻结。
一周后,我同时收到大学解聘书,和平台账号永久封禁通知。
十年心血构筑的专业形象,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我疯了一样冲进他办公室,文件砸在他办公桌上。
“澄清!宋峥延,你去跟他们说清楚——”
他慢条斯理地靠进椅背,目光扫过我涕泪横流的脸。
像在打量一件失败的残次品。
“看看你自己,”他勾起嘴角,“像不像个疯子?”
“你不是最懂心理吗?”
他倾身向前,一字一句,“就你这副德行,还怎么开导别人?”
“早就告诉过你,轻轻跟着我是为了工作。”
他冷笑着拾起解聘书,轻飘飘扔回我脚边。
“你非要闹。林砚,这苦头,你活该自己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