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按计划顺利出国。
与此同时,许氏总裁夫人周时宜因一场火灾意外身亡的消息也被公布。
段凛序按约定给我准备好了一幢郊区别墅和新的身份。
而我安顿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了药流。
曾经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可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要了。
躺在医院冷冰冰的床上。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尚未成型的胚胎是如何从我身体里剥离的。
回到别墅,我浑浑噩噩地躺了几天。
段凛序来时,看到我躺在床上哭。
他不知道我做了流产,看我哭成这幅样子,蹙眉问我:
“就这么放不下许纪安?这么爱他?”
我和许纪安是联姻。
如果不是许家遭遇现金流危机,我爸这种暴发户没有机会攀上许家这样的亲家。
领证前一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相比我的紧张局促,他举止优雅,冷静沉稳,让助理递给我一份厚厚的婚前协议。
“周小姐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协商。”
曾经我只把婚姻当做逃离周家的机会。
后来我渐渐觉得,如果未来相伴一生的人是许纪安,似乎也不错。
他会在每一个节日和纪念日给我准备从不重样的礼物。
他会带我出席每一个重要场合,微笑着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太太。”
也会在床上察觉到我的紧张时,在我耳边哑着声说:“疼就告诉我。”
怎么可能没爱过?
我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段凛序许是不耐烦了。
他掀了我的被子,目光晦暗不明。
“周时宜,不如跟了我?”
我没告诉他我哭是因为疼的,冷睨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忽然俯下身,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妖冶的蛊惑。
“小爷没开玩笑。”
我微微怔住了,不知所措地抓紧被单。
他看起来很满意我的表现。
像揉小狗一样揉揉我的头发,挑眉痞笑:“借你这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