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褚允谨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我在赌气。
我垂眸掩住心中的失落,尴尬地扯起一丝笑,解释说。
“不是因为这个,我已经交了辞呈,今天来只是告诉你……”
话没说完,褚允谨就不想再听,冷着脸起身去了书房打电话。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我只能起身离开。
温云柔体贴地送我到门口,又塞给我一张古典乐演出的门票,笑着说。
“洛桑,你知道允谨的,他不会说话,但心里肯定是舍不得你走的。”
“我请你看我演出,就别和允谨生气啦!”
我看着她诚挚的眼眸,知道她没有恶意。
可听着她言语间与褚允谨自然的亲昵,我的心又忍不住泛起酸涩。
温云柔才是褚允谨的青梅竹马,他们是更亲近的人。
我不过一个助理,哪有资格和褚允谨生气呢?
我抿了抿唇,没有接门票,只说:“票就不用了,我没生气。”
可温云柔不等我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只能叹了口气,默默收好了票。
第二天到了剧院,我才发现褚允谨也在。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矜贵高雅,淡漠的神色让我想起藏区高山之上万年不化的冰雪。
我的心有些忐忑,不敢靠近。
正想找个角落坐下,温云柔就一把拉过了我,让我坐在他身边。
“演出马上开始了,你们就坐这里别动,等结束了一起去吃饭!”
说完就急匆匆去了后台准备。
我看了身旁的褚允谨,犹豫了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我马上就要走了,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和褚允谨多相处一些。
这样,不算贪心吧?
我放缓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担心影响他看演出。
就像每次陪褚允谨比赛一样。
很快,演出开始。
我只听过阿帕阿妈在篝火晚会上唱的藏族歌曲,从没听过古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