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这句话暗自雀跃过许久,甚至觉得褚允谨或许也对我有了情愫。
现在想来,他只当我是他用惯了物件。
不可以给外人,但可以给爱人。
我心口发苦,硬扯出一个笑,声音艰涩道。
“算了吧,我要辞职了。”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
褚允谨眉头微皱,淡漠目光落在我身上,唇动了动,似乎要说话。
温云柔就反应过来,笑着挽住了我:“洛桑,我开玩笑的,你别走呀!”
“你不是说,要做允谨一辈子的助理,直到他退役吗,你怎么舍得离开呢?”
熟悉的言语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刺进我的胸膛。
我确实说过这话,也确实相信,自己能陪褚允谨一辈子。
因为那时候的褚允谨,虽然外表冷淡,却会记得我的生日,送我昂贵的风衣外套。
会陪我回***参加阿帕的***仪式,忍着高原反应为我擦去眼泪。
甚至我胃绞痛晕倒在赛场时,他直接认输结束比赛,只为送我去医院。
那时的我真以为,褚允谨只是生了病,心底深处还是有我的。
只是他意识不到。
所以我甘愿默默陪伴。
可温云柔回国后我才知道,褚允谨送我的风衣外套,是温云柔常穿的牌子。
陪我回***时,天天拍照片录视频发给温云柔,只为满足她的好奇心。
而着急送我去医院,也只是因为温云柔曾胃痛到大出血,他不过是担心惨剧再次上演。
这些我以为的关怀与爱护,都是因为温云柔。
想到这,我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捏紧了手心,强撑着扯出一丝笑。
“当时年纪小,随便说说的,现在累了,想回家了。”
话音刚落,褚允谨就开口:“我不允许你辞职。”
语气严厉冷肃,让我心头一颤。
我看向他,心不自觉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褚允谨是舍不得我吗?
下一秒,就看到他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
“我会帮云柔找新的助理,你不该拿辞职来赌气。”
我心跳一僵,最后一丝期望也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