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结束后，林砚在考场门口遇到江逾白。他手里拿着一张物理卷子，正在和同学讨论最后一道大题。林砚站在不远处，安静地听着，听到江逾白说“其实可以用动量定理来解，比牛顿定律更简单”，她恍然大悟，赶紧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江逾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那张卷子递过来：“这道题的思路，你可以看看，对你以后做题有帮助。”

林砚接过卷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又快速缩了回来：“谢谢，我会好好看的。”

“不客气，”江逾白笑了笑，“你进步真的很大，继续加油。”

那天晚上，林砚把江逾白的卷子铺在桌上，一点点琢磨他的解题思路，直到完全弄懂才睡觉。她知道，自己离那个优秀的少年，又近了一步。

图书馆的同行

高二分文理时，林砚毫不犹豫地选了理科。她物理虽然不算顶尖，但每次解出难题时的成就感，让她格外着迷。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江逾白肯定会选理科——他的物理那么好，又对航天国防感兴趣，理科是他的必然选择。

分班结果出来那天，林砚拿着分班表，在高一（1）班的名单里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而江逾白的名字，就在她前面两行。她忍不住笑了，连走路都变得轻快起来。

新班级的座位是按成绩排的，江逾白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林砚坐在第三排，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开学第一天的班会课上，班主任让大家分组讨论“未来的理想”，林砚和江逾白分到了一组。

“我想考国防科技大学，”江逾白说这句话时，眼睛里闪着光，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以后去研究导弹或者战机，保家卫国。”

他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林砚看着他，心里满是敬佩——她从来没想过这么远大的理想，只觉得能把物理学好，以后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那你呢？”江逾白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好奇。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想考科研类的大学，比如中科大，以后做材料科研，要是能研发出更耐用的材料，也算为国家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