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怕自己的理想太普通。没想到江逾白却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理想也很棒啊！材料科研很重要，不管是国防还是民生，都需要好的材料，我们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呢！”

林砚的脸一下子红了，抬头看向江逾白，正好撞进他明亮的眼睛里。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理想也变得远大起来——原来只要努力，她也能和江逾白一样，为国家做贡献。

高二的学习任务更重了，林砚和江逾白经常在图书馆遇到。江逾白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看书时很专注，眉头微蹙，手指偶尔会在书页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思考问题。

林砚会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假装看自己的物理书，却偶尔会偷偷看他。有次她遇到一道很难的电磁学题，想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头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卡住了？”江逾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砚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上。

江逾白已经走到她身边，弯腰看着她的卷子，手指轻轻点在题目上：“这道题要先分析磁场方向，再用左手定则判断洛伦兹力，你看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其他同学，气息拂过林砚的耳边，让她的耳尖瞬间红了。林砚努力集中注意力，听江逾白讲解，他的思路很清晰，几句话就把难点讲透了。等她弄懂时，才发现江逾白已经站在她身边很久，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泛着浅金色的光。

“谢谢，”林砚抬起头，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卡住了？”

“看你皱着眉头半天没动笔，”江逾白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有不会的题可以随时问我，别客气。”

从那以后，林砚遇到不会的题，偶尔会主动问江逾白。他总是很耐心，不管多忙，都会放下手里的书，帮她分析思路。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停留在“同学”和“请教问题”的关系，没有更多的暧昧。林砚很满足，她觉得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向他学习，就已经很好了。

江逾白其实知道林砚的喜欢。有次他和朋友打球，朋友指着看台上的林砚，笑着说“江哥，你看，林砚又在看你了，她肯定喜欢你”。江逾白看了眼林砚，她正坐在看台上，抱着书，安静地看着球场，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温柔的画。

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打球。他知道林砚的喜欢很纯粹，不打扰，不纠缠，只是默默关注着他，把他当成努力的目标。所以他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他觉得这样对她最好，不耽误她学习，也不辜负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