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时间,他才走出来,却看到拍卖展厅站着两人,是封诗霖和余逸乘。
“诗霖,我对古玩一窍不通,你帮我看看我爸生日时,我送什么好?”
余逸乘说完,就很自然地搂住了封诗霖的腰。
封诗霖没有避开:“这套冰种白瓷山水的茶盏不错,喝茶的人,会喜欢。”
她体贴的建议落进余浮语的耳朵里,让他心口微颤。
之前,他去博物馆面试时,题是修复一方青花瓷片。
他因为过度紧张而慌了神,有些担忧地和封诗霖说不知会不会被录取。
封诗霖只淡淡地回:“你工作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其实当时,他只是想要封诗霖一句安慰的话而已。
可此刻,他才知道封诗霖不是不懂他的工作,是对他的事没兴趣。
抽回情绪,余浮语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他做了饭,躺在沙发上休息时,手机震动了声。
是封诗霖发来的信息——
【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送醒酒药。】
封诗霖落魄的那几年很拼,为了谈成一个合作,甚至喝到胃出血。
他几次劝说,都没有成功。
只是后来她每次酒局,都会联系他送醒酒药。
余浮语还记得第一次接到她电话时的雀跃和欢喜。
以为她终于一颗心走向了他,需要他依赖他。
小时候,他见过封诗霖所有的悸动和热忱,全都给了余逸乘。
他们七岁在宴会上跳开场舞,一起逃课骑马、一起在天文馆买有他们名字的星星、一起去阿尔卑斯滑雪。
那一刻,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取代余逸乘在她心中的位置。
可这段日子他才明白。
只要余逸乘回来了,她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
这次,是他最后一次给她送醒酒药。
半小时后,胡桃里。
余浮语刚要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传来唐米熟悉的声音。
“诗霖姐,当年要是余家没退婚,你也不会被余浮语那样的私生子用恩情绑住。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逸乘哥,你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封诗霖清越的声音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