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逸乘不该受那样的苦。”
这句不舍得让余逸乘受苦,再次往余浮语心里最疼的地方扎。
他僵硬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寂静了几秒。
唐米和其他人,都神色微妙看向余浮语。
封诗霖也看到了他,眉头跳了跳:“你怎么来了?”
余浮语走过去,鼻腔里闻到她身上除酒气外,还有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是来自一旁余逸乘身上的北国雪松香。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你给我发信息,让我送醒酒药来。”
封诗霖黑眸闪过一丝疑惑。
余逸乘笑着凑过来,将手机递给封诗霖,语带歉意。
“浮语,是我用诗霖的手机发的,刚才她一直帮我挡酒,我怕她喝多才麻烦你跑一趟。”
余浮语心口蔓延的酸涩漫得五脏六腑都发闷。
他早该想到的。
余逸乘回国了,封诗霖哪里还会需要他。
他把醒酒药盒放在桌上,看向余逸乘。
“你担心她,可以叫外卖,或者下去买醒酒药,没必要让我大晚上跑来送。”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余逸乘却拉住他,声音清朗:“浮语,别生气,既然来了,就跟我们一起玩吧。”
说着,他又轻轻扯了扯封诗霖的衣袖,声音更温柔。
“诗霖,你快哄哄浮语,再这么误会下去,倒像是我这做大哥的故意生事了。”
封诗霖抬眸,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余浮语身上,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别因为这些小事生气,我是喝得有点多,逸乘也是好心,过去的事就不要在意了。”
这话一出,唐米紧跟其后开口。
“余浮语,别闹了,诗霖姐都哄你了,再作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余浮语就这样被强留了下来。
封诗霖吃了醒酒药后,唐米又递来酒杯。
余逸乘却伸手拦下:“诗霖才刚缓过来一点,你们还灌她,待会喝多了又要胃疼了。”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起哄。
“看把我们逸乘哥心疼的,我这杯酒都不好意思找诗霖姐喝了。”
“你说你们两折腾什么,金童玉女的两人,不分手孩子都三年抱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