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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效率很高,我们僵持这会儿,他已经把猛男们遣散完毕。
并在某人暗含威胁的眼神下自觉溜了。
暮色渐浓,盛繁洲别扭地说要送我回宿舍。
并排走着,我悄悄看了眼身侧的人,确保他看不到我的手机后,放心跟室友汇报情况。
聊得兴起时,对面干脆一个电话打过来。
我手一抖摁到了免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大傻杯!老娘动用了十条街的资源才喊了这么些人,不揍他一顿我都觉得亏!”
我心虚地捂着听筒往身侧瞟,盛繁洲面色如常,我稍稍舒了口气,压着声音问道:
“很贵?”
“也不算吧……一人一百。”
我这人同理心强,顿时感觉身上掉了块肉。
“那要不,把他们喊回来,光看看也好啊……”
毕竟这帮猛男身材还算不错,而我身为幼师,接触到的男人本就不多,此刻馋得很。
“余念……”
醇凉的嗓音在我耳侧响起,盛繁洲唇齿间慢捻着我的名字。
平平无奇的两个字,被他喊得性感又撩人。
循声望去,盛繁洲脸色铁青,仔细看,眼里蹿着一簇暴躁的火苗,他深呼一口气,慢慢吐出几个字:“你还可以再大声点。”
我讪笑道:“不好意思哈,我下次注意。”
他抱着臂,眼眸危险地眯着,“还想有下次?”
我纠结了一下,没说话,看猛男的话,自然是想有的。
脑海中顷刻浮现出血脉偾张的画面,笑容逐渐猥琐。
当我在废料的海洋里畅游时,盛繁洲的眸色一寸一寸沉下。
然后,我就被一只大掌拖进了附近的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很传统,是它该有的样子,情侣三两成群。
盛繁洲将我抵在树干上,气急败坏地抓着我的手就往他小腹上探。
下一秒,手心隔着布料接触到紧实弹性的触感,我没忍住捏了两把。
寂静暧昧的空间里,我满足的喟叹声显得尤为突出。
想到他的虎狼之词,我眼皮跳动,眼中闪着兴奋的精光,污浊的心思昭然若揭。
“这……不好吧,就摸黑来啊?”
饶是盛繁洲这样的人,也被我生猛的模样整不好意思了,狂乱的心跳躁动不已,握着我的手又抖又湿。
“你还想看?”
“……可以吗?”
盛繁洲目光幽沉复杂难辨,似乎暗含着某种深意。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喜欢的是个变态。”
这话就不厚道了。
我不满地掐了他一把,也不是我主动要摸的。
然而还不等我控诉。
盛繁洲引着我的手从衣摆探进去。
肌肉的纹理在此刻越发清晰,源源不断的热意从他身上直蹿到我脸上,烫得惊人。
“你,你,你干嘛……”
我脑袋骤然嗡响,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落在一团棉花上。
喑哑的声音顺着风一下一下抚过耳廓,蛊人的目光直看进心窝里。
“给你解馋……”
“不准想别人!”
……
一定是这句话后劲太大。
微启的薄唇和磨人的眼神频繁出现在当晚的梦里,让我欲罢不能。
事实上,翌日醒来,我满脑子塞的还是盛繁洲……
以及他紧实臊人的小腹。
正当我捂着脸笑得荡漾时,室友一把将我从床上拖起。
“盛繁洲被处分了。”
一句话让我瞬间清醒。
“你还记得余练吗?就是上次在宿舍楼下给你送早餐的那个。”
我点了点头,这种奇葩想忘都难。
早上六点把我喊下楼,自诩阔气地递给我一个他吃剩的小笼包。
“给你带了早餐。”看着我变幻莫测的复杂表情,他似乎意识到不妥,粗着脖子补充,“真不是我抠啊,你们女生胃口都小,一个肯定够了。”
我端着只占据我一小寸手掌的油物,想到上面可能还沾着他的口水就一阵恶寒。
他却还不放过我,“我们在一起了之后,我可以天天给你买。”
说这话的时候,傲慢地仰着头,似乎给了我极大的恩惠。
“不好意思哈,我对别人吃过的东西不感兴趣。”
余练一脸鄙夷:“差不多得了,有人看得上你就不错了,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劝你别太挑。”
掰扯一番后,他觉得我看不起他高贵的口水,骂骂咧咧走了。
之后一连几天在楼下蹲点骚扰,专挑人最多的时候举着个大黄喇叭喊我的名字。
奇葩二字已经难以概括他的智障行为。
可余练和盛繁洲……
这两个人怎么想也扯不到一起啊。
“盛繁洲昨晚把他打进医院了。”
我心头一阵震颤,纷乱的思绪有了线头。
骤然冒出一个心悸又荒唐的想法。
所以……
盛繁洲昨晚送我回宿舍后,还抽空替我揍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