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后,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让朕再想想。”
季拈花只能行礼退下。
不想刚走出御书房,竟迎面径直遇上了祁行舟。
他换下了在寺中常穿的素白禅衣,从不离手的佛珠也不知去向。
看见她,祁行舟下意识挡住了身后的女子。
季拈花愣了愣,意识到那女子便是他求娶的人,宋晚栀。
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想看看这个让祁行舟还俗的女子到底有何不同。
却见那宋晚栀立刻紧张地握住了祁行舟的手,像是怕她抢走祁行舟一样。
季拈花了然,满京城都听过她对祁行舟偏执疯狂的爱。
宋晚栀会怕也正常。
季拈花收回视线,主动行了礼:“见过镇北王。”
祁行舟一愣,自从表明心意后,季拈花就没再喊过他“小叔”。
现在连小叔也不喊了,一句“镇北王”,听得好生陌生。
他有些不敢相信季拈花会这么轻易妥协,毕竟从前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什么招数都用过。
他还以为这次赐婚圣旨后,季拈花又要大闹一顿。
祁行舟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
季拈花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后就擦肩而过。
不管他们来找父皇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季拈花让贴身婢女瑾心找人去将库房里的一个金丝楠木箱抬了出来。
“去把这箱东西送给祁行舟,就说,是我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
婢女震惊之余很是不忍:“公主,这箱珍宝是您为了嫁给镇北王特意找工匠做的嫁妆,这……”
“若今日嫁给他的人是我,那这些自然是嫁妆。但他要娶别人,这些就当是我的报答。”
季拈花摆了摆手,“送去吧。”
见她坚持,婢女只好答应。
季拈花本以为她与祁行舟的纠葛就到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