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父亲还要打下去,婆婆站出来假惺惺说道,
“亲家别打了,从小没有母亲教育,肯定不懂事,以后你再好好教育吧。”
说着看向季桓之,
“你快抱星星去医院检查一下,别伤到脑袋。”
许舒颜忙上前开口,
“妈,客人都在,我自己去就行,你陪着桓之招呼大家,别耽误了大事。”
说着用力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
季桓之当即愧疚地搂了搂她,
“舒颜,你永远都这么体贴懂事,辛苦你了。”
许舒颜婉儿一笑,
“作为你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招呼好大家,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说着抱起孩子大步离开。
父亲当即挽住季桓之的胳膊,面向全体宾客,朗声宣布着合作的事情。
季桓之更是握着话筒,宣布两家永远是一家,以后会互相扶持。
宾客欢笑一堂,我静静地立在墙角,心底是无边的酸涩。
在承轩的强硬拖拽下,我去了医院。
转过走廊,许舒颜迎面而来,看着我缠着额头的纱布,再也没有人前的温柔小意,高傲地抬着下巴,
“宋听雨,现在知道桓之爱的人是谁了吧?”
说着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和桓之根本不是意外,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年我们就好上了,他只是可怜你才娶你。”
“你知道为什么他要结扎吗?是我提出来的,结婚可以,但不能和你要孩子,要不然我就走,他为了留住我,跪着发誓不会和你生孩子,然后果断跑去结扎。”
许舒颜说完啧啧嘴,后退一步,恶狠狠地看着我,
“宋听雨,以后季氏集团都是我儿子的,识相点赶紧滚,要不然我让你和你弟弟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看着走廊尽头拿着药跑来的少年,我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周明辰,我愿意去米国,我有一个条件,安排好承轩的一切。”
对面传来激动的声音,
“听雨,你终于想通了,我立马安排,明天就去接你。”
拿了药承轩送我回了别墅,在絮叨许久后,被我赶了回去。
我开始收拾行李,情侣的牙刷杯子睡衣都扔进了垃圾桶,巨幅的婚纱照摘下来让保姆扔了。
我又随手把季桓之送给我的东西挂到网上,每一样都价值不菲,翡翠手镯,黄金项链,高价定制的头纱。
直到后面是一堆没有用心挑选的奢侈品包包。
由于是低价,出手很快,钱到账我都捐给贫困山区。
清理到最后,我才发现,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了。
庆幸自己发现的早,三十岁,依然皮肤鲜嫩光亮,不用等到垂垂老矣,才发现自己被骗的可怜可悲。
季桓之回来时已经深夜,喝了不少酒。
看着我的目光是失望,
“大庭广众之下,你就对孩子出手,幸亏舒颜大度,要不然明天新闻还不知道怎么说?”
我嗤笑一声,灰心开口,
“能怎么说?季夫人心肠恶毒,当众杀人?”
“接着明天就是给你的私生子下毒,后天呢,车祸?你知道这一套我都经历过,熟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