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家时,已经暮色四合了。
夏浅照例做了陆以墨爱吃的饭菜等他回家,即便她知道,他可能还会跟往常一样不会回家。
但她想在她所剩不多的岁月里,多为他做点事。
当钟表指针快指向12点时,看着一桌子的菜,夏浅叹了口气,他又不会回来了吧。
正要起身将一桌的饭菜收拾了,房门却被大力踹开。
陆以墨回来了。
夏浅循声看去,却见陆以墨一脸阴戾的站在门口处,月色为他原本就冷硬刚毅的面庞渡上了一层银辉,他俊美的面部轮廓似在泛着寒光,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冷沉似寒冰。
“你回来了。”夏浅弯唇,忽视他脸上的冷意,她脚步轻快的张罗着饭菜:“你吃过了没有?我去给你热下饭菜吧。”
说话间,她端着一盘松子玉米要送去微波炉。
“夏浅,你还真是好手段。”
男人冷寒似冰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夏浅脊背一僵,转身看向陆以墨,翦水双瞳中满是茫然,“我怎么了?”
“呵,”陆以墨冷笑出声,寒潭般的眸子更似淬了毒的冰,他将手机砸在夏浅身上,“你自己看!”
坚实的手机砸在夏浅胸口处,疼的她脸色瞬间泛白。
放下手中的饭菜,夏浅拿起手机。
目光触及屏幕的一刹,夏浅瞳眸一缩。
只见自己怀孕去医院做产检的事上了微博热搜。
而下面的配图恰好是自己今天从医院妇科室走出来的照片。照片高清无码,让夏浅想否认都难。
夏浅震惊的看着图片,她一个过气女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关注度,去趟医院就上了微博热搜榜,这明显不合常理……
见她错愕,陆以墨以为她是被抓包了做贼心虚,冷笑更甚,“想利用舆论逼我留下这个孩子,夏浅你还真是好手段!”
夏浅惊慌抬眼,无力的解释着:“不是这样的,以墨,你听我说……”
“够了!”陆以墨拧眉,齿缝中迸出寒意:“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夏浅正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男人却倾身,攥紧她纤细的腰身,随后,一个用力。
身体被男人翻转,夏浅被他牢牢摁在餐桌上。
危险的男子气息将她浓浓包裹。
“你要干什么?”夏浅越发惊慌,她一手护住自己的小腹,一边挣扎着。
男人冷笑了一声。
“啊……”
“哐当——”
餐桌剧烈晃动,餐盘尽数撞落掉地。
撕裂般的钝痛感袭来,迅速蔓延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夏浅疼的脸色煞白,小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求求你别这样……我还怀着孩子……”夏浅咬唇,眸中滚动着泪珠,她紧捂着小腹,看着身后的男人哀求道。
“怎么?当初费劲心思嫁给我,不就是想让我上,你么,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说着,陆以墨‘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曲线优美的臀部。
屈辱感袭来,夏浅只觉得,她的自尊被男人狠狠踩在脚底下,然后碾碎成渣。
夏浅咬牙,捂着小腹,拼命挣扎着:“陆以墨!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开我!”
却不料,她越挣扎,身上的男人却撞的她更深。
钻心的痛从身下蔓延,抵达小腹,牵扯着腹部的神经,搅碎般的痛楚几乎要将她淹没。
夏浅疼的再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男人肆虐着,她一双澄澈的眸子在男人的肆虐中,也一寸寸变黯……
事后,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陆以墨瞥了眼伏在餐桌上狼狈的夏浅以及那一地的狼藉,他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服,冷嗤一声:“以后再敢跟我耍小聪明,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
留下一室旖旎与满地的狼藉。
夏浅的泪,再也遏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腹部撕心裂肺的痛楚疯狂的叫嚣着,几乎要将她整个腹部撕碎,夏浅疼的脸色蜡白,感觉到下---体处,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朝身下探去。
目光触及那大红色的黏腻血液时,夏浅瞳眸骤然紧锁,她红着眼眶,“孩子,我的孩子……”
惊慌,恐惧,绝望,潮水般袭来。
慌乱间,夏浅抖着手,艰难的拿起桌边的手机,对着通讯录最上面的那串号码拨了过去。
响铃声即将结束时,电话终于被接起了。
电话里,传来陆以墨冰冷刺骨的声音:“怎么,又想搞什么花样?”
“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声音格外虚弱,带着浓浓的压抑与恳求,让陆以墨心头莫名被狠揪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
“呵,我前脚刚走,你就装可怜是不是?是不是没要够?”
他话还没说完,回应的却是嘟嘟的忙音。
看着显示通话时常的记录,陆以墨眸色愈发幽深,这女人敢挂他的电话?
是欲擒故纵,还是……
原本不打算管她,可她强忍痛苦的声音却在他脑中徘徊,挥之不去。
陆以墨冷着脸将手机丢在一边,直接将车掉头回别墅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陆以墨心头烦闷的厉害。
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情绪了?
他不是要帮她,只是怕那女人死掉了会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陆以墨烦躁的扯着自己的领带,只觉得心头烦闷抑郁的厉害。
车子在路上风驰电掣着,很快就抵达了别墅。
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虚弱人儿,陆以墨脑中轰然一声,似有惊雷炸起。
不过是做了一次,怎么会留那么多血……
看来这次不是她耍的手段,是她真的……
刺目的血色渐渐染红了陆以墨的眼眶,他也顾不上夏浅身上那斑斑血迹,抱起人放在车上就往医院开去。
——
急救室外。
“身为孕妇家属,你怎么一点都不负责任,只顾着自己享乐了,你知不知道,再晚一点,你们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急救室外,妇科医生埋怨着。
陆以墨面色冷沉死寂,半响后,他掀起眼帘,冷然出声,“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