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爸生前经常听的歌。
我心一梗,心脏也砰砰直跳。
怎么会有女子在唱歌?
我用被子蒙住头,企图遮住这声音,可是这音乐声却越来越大,不住的往我耳朵里钻。
太吓人了,最近这几天发生那么多事,一件件压在我身上,都快让我喘不过气来。
实在忍不了,我爬起身,到底是谁在这里恶作剧吓我。
我始终不相信会闹鬼。
这个世界哪里有鬼,不过是人心里有鬼罢了。
我大着胆子推开门,缓缓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我走在院子的长廊上,院子里一片漆黑,我拿着手机照明,长长的影子映衬在地上。
“咚咚咚……”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那声音越发的近,似乎就在我身后。
我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感觉身后的东西呼吸都吹到了我身上。
我急忙回头,拿手机一照,什么都没有,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妾每夜流泪,君快来作陪。”
深夜里,那个歌声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风吹过,树梢带来沙沙声。
我随着歌声走进了一个屋子里,那是爸爸生前的书房。
一个复古精致的留声机被放在了桌子上,那悠扬的歌声就是从这里传来。
我走过去将留声机关了,那扰人的音乐声也终于停了。
我松了口气,看着这发出声音的留声机,这要说是鬼做的,到更像是人的恶作剧。
是谁这么无聊?
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书房,爸爸生前就把这里打扫的一丝不苟,他向来是个很认真的人,做什么事都有条有理。
书桌上还有很多他的书信,都被他保存的很好。我走了过去,却在书信中看到一抹粉色的信封。
小时候,爸爸去外地工作,我就在老家上学,那个时候交通不发达,书信比较普及,一张邮票八毛钱,却可以到达祖国的大江南北。
而爸爸一直都选择粉色的信封用来给我寄信。
我看到这个信封就有种强烈的预感,这封信是爸爸写给我的。
我将那封信迅速抽了出来,塞进了口袋,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了房间。
走了一半我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可是我的身后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我拍了拍脑袋,难道真的是我产生错觉了?
回房后,我躲进了被窝里掏出了口袋里爸爸的信,信上面写着:
“女儿亲启:
这里有人想杀我,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代表我已经死了,我亲爱的女儿,如果想活下去,这个家里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我看到这些字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真的不是自杀?他是被人害死的。
杀他的这个人是家里人。
而且他还要害我?
是谁?
堂哥光胜死的蹊跷,大伯不可能对他自己的亲儿子动手,姑姑一家向来不怎么来往,爷爷虽然不喜欢爸爸,也不像是对自己后辈动手的人。
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平时也很少走动,是爸爸的葬礼现在才聚到一起的。
我想到脑袋都痛了,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信的后面还有一张,我定睛去看,上面写着:
“我给你准备了一笔钱,拿着钱立马去国外,永远也不要回来!”
爸爸还给我留了一起钱?可是这笔钱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