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里失踪的那个木偶……
我看着头皮发麻。
大伯不敢置信地扑到了地上:“光胜,光胜啊!”
似乎是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大伯妈在旁边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被身边的邻居赶紧扶住。
堂哥光胜死的蹊跷,但是大家都说他是自杀,受木偶蛊惑自己剌开了自己的脖子。
又有人说我爸借着木偶回魂了,他舍不得家人,要把我们一起带走。
周边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贺易凡从我身后冒了出来,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那个木偶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的手苍白的没有血色,只有几根青筋特别明显。
他低头注视着木偶似乎在观察着它。
“有什么不对劲吗?”我问道。
他偏了偏头看了我一眼:“这个木偶,是人皮做的!”
他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吓得我后退两步,声音也哆嗦了起来:“不,不会吧!”
贺易凡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学的是什么专业吗?”
“不是医学吗?”
“不,是法医学!”
他盯着面前的木偶:“是不是人皮我还是分得清的,还是一张少女的皮!虽然时间久远,但是保护的很好!”
这时道长摇了摇头说道:“木偶索命,冤魂不散啊!这木偶不详,还是烧掉的好!”
“别啊!这个木偶一看就是个古董,年代久远而且保护的很好,烧掉多可惜,不如捐给博物馆吧!”贺易凡在一旁建议道。
“你是道长我是道长!”那个道长瞪他一眼,似乎被他驳了面子有些不爽。
周边的人也都念叨着木偶的可怕。
直到光胜的尸体被抬走,看热闹的人才散去。
贺易凡拉了拉我的衣袖,侧着身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的堂哥不是自杀!”
我疑惑地看他一眼,他继续说道:“光胜他身上的伤口那么深,如果是自己划的,手上不可能没有伤口,但是他的手我看了一下,一点划痕都没有。他是被人杀了!”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心!我怕凶手对你不利!”
而听了他的话,我遍体生寒。
因为光胜的死,我爸被匆匆忙忙下了葬,爷爷越看我越觉得晦气,把我关在家里,让我葬礼一结束就滚走,永远也不要回来。
可是这是我的家啊,他们把我赶走,我又能去哪里?
晚上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我睡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光胜死的那一幕不停的在我脑海里浮现。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在这深夜里格外的明显。
“浓情密切侬不在,妾的相思君不知……”
清亮的女声格外动听,撩人心弦,但是在这夜晚显得格外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