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经明白沈纪修去了哪里。
秦朝雨的账号晒出了蛋糕。
今天是她的生日。
沈纪修回来时,刚过了午夜十二点。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秦朝雨最喜欢的那款。
「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你做得很好,就说我在养病吧。」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说实话,我现在对这段感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若是以前我还想着,他玩够了就会回头。
但今天我已经不能再骗自己。
这段感情实在烂透了。
这场婚姻除了让父亲安心,已经没有其他的意义。
而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愧疚。
他好像知道,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别生气了,」他语气放软,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看看,喜不喜欢?」
看到坠子形状的第一眼,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了上来。
我猛地向后仰,狠狠地撞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吓了一跳,有些不悦:
「怎么了?还生气?」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蛇形挂坠,喉咙发紧:
「为什么……是蛇?」
沈纪修愣了一下,语气逐渐不耐烦:
「蛇怎么了?多有艺术感。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艺术感?」
我几乎要笑出来,眼眶却忍不住发热。
「沈纪修,这条项链,是秦朝雨替你选的吧?」
秦朝雨的名字从我口中挤出来,带着刺骨的恨意。
沈纪修脸色变了变,握住项链的手收紧:
「你什么意思?好端端地扯别人做什么?」
「你知道吗?我最怕蛇。」
「你怕蛇?什么时候的事?」
沈纪修的声音满是质疑。
「你该不会觉得是她买的,就故意找茬儿吧?」
这件事,他当然不知道。
我死死地盯着这条项链,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瞬间恢复。
沈纪修养伤的日子里。
秦朝雨将我关进废弃的器材室,里面有十几条要做生物标本的蛇,有些还活着。
我在里面待了一天,直到保安晚上锁门,才发现我。
还记得我被锁在里面时,秦朝雨兴致勃勃地与人打赌。
赌我什么时候磕头求饶。
最后,秦朝雨赌输了。
我没有求饶,却被吓晕了。
秦朝雨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
见我面色开始苍白,沈纪修眼里终于有些慌乱。
「程意,她已经改了。」
「过去的事,她已经知道错了。现在她家破产了,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样不可怜吗?她已经得到惩罚了。」
「我只是觉得,人没必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