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已经死死扣住了接口,只要再稍微一用力,信羽就会当场窒息。
「妈!你在干什么!这是杀人!」
我扑过去想要掰开她的手。
我妈却像是疯了一样,另一只手死死抵住我的额头,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她的眼睛猩红,面目狰狞:「别过来!我这是在帮你!你是我的女儿,你就该跟我一样!」
「凭什么你能过好日子?
凭什么你能有男人疼?
我年轻时候吃了那么多苦,你凭什么不吃!」
「你给我松手!松手啊!」
我哭喊着,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她却毫无知觉。
「拔了!拔了就干净了!」
她狞笑着,手腕猛地发力——
突然,一只大手从被子下伸出,抓住了我妈的手腕。
是原本应该昏迷的周信羽。
「妈,你想让我死?」
「……这怎么可能?!」病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妈的手僵在半空,惊恐地看着那个本该马上去死的男人。
他面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极了。
但是,他就这样睁着眼,静静地看着我妈。
「诈……诈尸了!」我妈尖叫一声,拼命想把手抽回。
「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我妈语无伦次,「大仙明明说你命数已尽……」
周信羽冷笑一声,虚弱地小声说道:「那是阎王爷嫌我命硬。倒是妈你,这么急着送我上路,是怕我以后不给你养老吗?」
「信羽!你醒了!」我喜极而泣,双腿一软跪在床边。
「老婆,别怕。」周信羽松开我妈,反手握住我,掌心的温度让我感到安心,「我早就醒了。不装睡,怎么能看清这出好戏?」
我愣住了。
这时,医生和护士闻声冲入,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原来,这一切都在信羽的掌控之中。
我妈见势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哎哟喂!我不活了!
女婿打丈母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