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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总裁的白月光回国,我反升职了
总裁的白月光回国,我反升职了

董事会在周一上午九点准时召开。

我提前十分钟走进会议室,坐在了那个曾经只属于顾承泽的位置旁边——按照新的组织架构,CEO向董事长汇报,而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正是顾承泽本人。

长桌两侧,十二位董事已经到齐。我环视一周,看到了预料之中的各种表情:审视、不屑、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敌意。

“林总年轻有为啊,顾董这次破格提拔,真是令人意外。”坐在我对面的刘董事率先开口,他是公司的元老,也是反对我升职最激烈的人。

“谢谢刘董。”我微笑点头,打开面前的笔记本,“不过我想,顾董和董事会看中的应该是能力,而非年龄。否则,在座各位当年也无法在三十岁前就执掌一方了,不是吗?”

刘董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九点整,顾承泽准时踏入会议室。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座。

“开始吧。”他声音平淡,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开始了就任CEO后的第一次正式汇报。

“各位董事,未来三年,我的战略规划主要集中在三个方向:第一,传统业务数字化升级;第二,开拓东南亚新兴市场;第三,布局人工智能和大健康领域。”

我点击遥控器,屏幕上出现详细的财务模型和市场分析。

“根据测算,如果执行到位,三年后公司利润可以翻两番,市值增长不低于150%。具体方案,请看下一页...”

一个半小时的汇报,我讲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连最挑剔的董事也不得不暗自点头。结束时,会议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很精彩的规划。”顾承泽终于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不过林总,传统业务是集团的根基,数字化升级的风险评估是否充分?另外,东南亚市场的开拓,我们五年前尝试过,结果并不理想。”

我早知道他会这么问。

“顾董,五年前和现在,市场环境已经天差地别。”我调出另一组数据,“这是最新的市场调研报告,东南亚中产阶级规模比五年前增长了三倍,而我们的竞争对手,有60%已经在那里建立了桥头堡。”

“至于传统业务的数字化风险,”我看向刘董事,“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建议成立独立的数字化转型部门,由刘董牵头,全权负责风险评估和落地执行。”

刘董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或者说,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我?这...”他看向顾承泽。

“刘董是公司元老,对传统业务最熟悉,没有人比您更适合这个位置。”我微笑,“当然,如果您觉得难以胜任,我们可以再讨论人选。”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将了刘董一军。他要是拒绝,等于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要是接受,就等于默许了我的改革方案。

刘董脸色变幻,最终咬牙点头:“好,我接!”

会议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顾承泽。

“手段不错。”他靠在椅背上,看向我,“借力打力,让刘老头替你扫清障碍。”

“顾董过奖,跟您学的。”我收拾文件,准备离开。

“林晚。”他突然叫住我,“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我转过身,笑容完美,“如果是工作,顾董随时可以指示。如果是私事...”

我顿了顿:“我们已经没有私事可谈了,不是吗?”

顾承泽站起身,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熟悉的压迫感。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那顾董希望我怎么说话?”我迎上他的目光,“像以前一样,对您毕恭毕敬,随叫随到,在您需要的时候当苏**的替身,在您不需要的时候安静消失?”

“我从没把你当替身。”顾承泽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是吗?”我轻笑,“那这三年算什么?顾承泽,我不是傻子。你书房抽屉最深处,那个上锁的盒子里,全是苏清清的照片。你喝醉时喊的是她的名字,你每年她生日都会消失一整天,你去巴黎出差总是住那家能看到埃菲尔铁塔的酒店——因为她喜欢,对吗?”

顾承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翻了我的抽屉?”

“我是你的秘书,顾总。”我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整理你的书房,是我的工作职责之一。三年前,你亲口说的,你的一切我都可以碰,除了那个盒子。”

我永远记得那天,他抓着我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林晚,记住,永远不要打开这个盒子。”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那是他保护隐私的方式。

直到后来,我在他醉酒后的呓语中拼凑出真相——那里面,锁着他和苏清清的所有回忆,锁着他们曾经的爱情,锁着他们未完成的婚约。

“既然你知道了,”顾承泽的声音冷了下来,“为什么还留在我身边三年?”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最痛的伤口。

“因为我蠢。”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蠢到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蠢到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蠢到以为...”

我顿了顿,将涌上眼眶的酸涩压回去。

“以为你至少,有一点点喜欢我。”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

顾承泽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承泽,我炖了汤送来,你...”苏清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目光在我和顾承泽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我脸上,眼神复杂。

“清清,你怎么来了?”顾承泽迅速调整表情,语气柔和下来。

“我来给你送汤,陈特助说你在开会,我就直接过来了。”苏清清走进来,很自然地挽住顾承泽的手臂,然后看向我,“林总也在啊,会议结束了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工作了?”

“已经结束了。”我微笑,抱起文件,“苏**的汤来得正是时候,顾董最近确实需要补补。你们慢用,我先去忙了。”

“林晚。”顾承泽又叫住我,语气复杂,“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讨论数字化转型的具体方案。”

“好的,顾董。”

我快步离开会议室,在门关上的瞬间,听到苏清清软软的声音:

“承泽,林总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是不是不该来公司找你...”

后面的话,被厚重的木门隔绝。

我走回自己的新办公室——就在顾承泽办公室楼下,整整一层,视野开阔,装修奢华。这是我用三年青春换来的,我不该有任何遗憾。

可为什么,心脏那个地方,还是空得发疼?

下午三点,我准时来到顾承泽的办公室。

苏清清已经不在,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香水的味道——那款名为“月光”的**版香水,顾承泽曾托人在法国找了三个月才买到。

“坐。”顾承泽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到我对面。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讨论数字化转型的细节,全程专业、冷静,仿佛上午那场对话从未发生。结束时,已经快五点了。

“一起吃晚饭?”顾承泽突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一怔,随即摇头:“抱歉,晚上有约了。”

“谁?”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连顾承泽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顾董,这是我的私事。”

他脸色微沉:“是沈昱?”

我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离他远点。”顾承泽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烦躁,“沈家和我们是对手,他接近你,目的不纯。”

“那顾董接近我,目的就纯吗?”我轻声反问。

顾承泽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林晚,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不然呢?”我也站起身,与他对视,“顾承泽,游戏结束了。你现在是我的老板,我是你的员工,仅此而已。至于我和谁吃饭,和谁交往,那是我的人身自由。”

“交往?”他抓住这个词,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和沈昱在交往?”

“这与您无关。”我拿起文件,走向门口。

“林晚!”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别玩火。”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顾承泽,火不是你点的吗?从你把我留在身边当替身开始,从你给我希望又亲手掐灭开始,从你让我以为我有机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门把:

“现在,轮到我掌控打火机了。”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顾承泽的表情。

但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晚上七点,江城最高档的法式餐厅。

沈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我,眼睛一亮:“林总今天真漂亮,这身红色很适合你。”

“谢谢沈少。”我优雅落座,点了餐前酒。

“听说你今天在董事会上大放异彩?”沈昱晃着酒杯,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刘老头气得脸都绿了,打电话跟我爸抱怨了半小时。”

“刘董是聪明人,知道什么选择对他最有利。”我微笑。

“所以你就把最难啃的骨头扔给他?”沈昱挑眉,“林晚,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顾承泽这三年,把你教得很好。”

“不,”我摇头,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景,“是我自己学得好。”

这三年,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顾承泽教给我的一切:商业谈判、资本运作、人心掌控。我学他杀伐果断,学他运筹帷幄,学他如何将感情与利益分开。

我学得如此之好,以至于现在,我可以把这些技巧,用在他身上。

“说正事吧。”我收回目光,“沈少上次的提议,我考虑过了。我帮你拿到顾氏集团在东南亚的**权,你帮我收购顾氏流通股的5%。成交?”

“成交。”沈昱举杯,“不过林晚,我很好奇,你要那么多股份做什么?顾承泽自己就持股40%,加上他那些亲戚的,你就算拿到5%,也动摇不了他的控制权。”

“谁说我想要控制权?”我轻笑,与他碰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空气中回响。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谈判的机会。”

晚餐结束后,沈昱提出送我回家,我婉拒了。独自开车在江城的夜色中穿梭,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

是顾承泽。

我没接,调了静音。

回到家,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公寓——顾承泽名下的房产,他曾说“离公司近,方便加班”。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着,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承泽。

还有一条短信:“我在楼下,我们谈谈。”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那里,车窗开着,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灭——顾承泽在抽烟。

他很少抽烟,除非极度烦躁。

我看了片刻,转身回了卧室。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到顾承泽站在外面,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松开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酒气。

“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沙哑。

我沉默。

“林晚,开门!”他开始敲门,一下,两下,越来越重。

对门的邻居似乎被惊动了,我听到开门声。

“抱歉,我女朋友闹脾气。”顾承泽低声解释。

邻居说了什么,然后关上了门。

女朋友。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林晚,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

话音未落,我拉开了门。

顾承泽举着手,似乎正准备继续敲门,看见我,动作顿住了。

我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顾董,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您这样骚扰下属,不太合适吧?”

“下属?”他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自嘲,“对,你现在是我的下属。林总,抱歉打扰了,我能进去讨杯水喝吗?”

“不方便。”我挡在门口,“顾董请回吧,明天还要上班。”

“林晚。”他忽然伸手撑在门框上,将我困在他与门之间,酒气混合着雪松香扑面而来,“你一定要这样?”

“不然呢?”我平静地反问,“顾董希望我怎样?像以前一样,您喝醉了,我来照顾您?您难过了,我来安慰您?您需要了,我就把自己送到您床上?”

顾承泽瞳孔骤缩:“我从没碰过你。”

“是,您没有。”我笑了,眼眶却开始发热,“您多绅士啊,哪怕我**了站在您面前,您也能推开我,说‘林晚,别这样’。您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难堪吗?您知道这三年来,每一次我鼓起勇气靠近,您礼貌疏离地推开,我有多痛吗?”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瞬间,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他生日那晚,我亲手做了蛋糕,等到凌晨,他却说“抱歉,清清那边有事”;我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在开会,你自己去医院”;甚至有一次,他醉酒后抱着我,喊的却是“清清,别走”。

每一次希望,每一次失望,累积成今天这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以为我能等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努力,够懂事,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可是顾承泽,我错了。你心里早就被一个人塞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是这样的。”顾承泽的声音嘶哑,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林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触碰,“解释你为什么留我在身边三年?解释你为什么给我希望?解释你为什么在苏清清回来后,第一时间用CEO的位置打发我?顾承泽,我不需要解释。我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至少,给我留下最后的尊严。”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顾承泽愣住了,这三年来,他从未见我哭过。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总是笑着,说着“顾总放心,我能处理好”。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痛苦,“林晚,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擦掉眼泪,重新戴上冷静的面具,“您没有错,错的是我,不该爱上不该爱的人。但现在,我清醒了。顾董,从明天起,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仅此而已。请回吧。”

我准备关门,他却伸手挡住。

“如果我说,”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不想只做上下级呢?”

我心脏漏跳一拍,但很快恢复冷静。

“那您想要什么?让我做您的情人?在苏清清不在的时候,继续当她的替身?还是说,您想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

“林晚!”顾承泽的声音里终于染上怒意,“清清是清清,你是你,我从来没把你们混为一谈!”

“是吗?”我冷笑,“那您书房上锁的盒子怎么解释?您每年消失的那一天怎么解释?您喝醉时喊的名字又怎么解释?”

顾承泽沉默了。

“解释不出来了,对吗?”我点点头,“那就不用解释了。顾承泽,游戏结束了。您有您的白月光,我有我的新生活。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他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决绝,“林晚,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欠你什么?”我反问。

“你欠我...”他上前一步,逼得我后退,“你欠我这三年的每一天,欠我习惯有你在身边,欠我每一次回头都能看见你,欠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欠我,爱上你。”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顾承泽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爱上你了,林晚。这三年,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一点。只是我自己,不敢承认。”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一次,我没有让它流下来。

“什么时候?”我听到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是在苏清清回国之前,还是在她回来之后?是在你让我当CEO之前,还是之后?顾承泽,你的爱,来得真及时啊。”

“不是这样的...”他试图解释,但被我打断。

“那是什么样?”我挥开他的手,“是因为苏清清回来了,你发现她不如记忆中美好?是因为我成了CEO,不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秘书?还是因为,你发现我真的要离开了,所以慌了?”

顾承泽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被我说中了,对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承泽,你真可悲。不,是我们都可悲。我用了三年,等一句‘我爱你’,等来的却是你白月光归国,而我‘升职’的讽刺剧本。而你,用了三年,终于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替身,却是在正主回来之后。”

“你不是替身。”顾承泽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生疼,“林晚,你从来都不是替身。你和清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你证明给我看。”我直视他的眼睛,“现在,打电话给苏清清,告诉她,你爱的人是我,让她离开。你做得到吗?”

顾承泽的手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痛苦,最终化为沉默。

“你看,”我轻声说,“这就是你的爱。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清清她...身体不好。”顾承泽的声音干涩,“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回来是做手术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

“所以你选择伤害我?”我替他补全了后半句,“因为她身体不好,因为她需要你,所以我就活该被牺牲?顾承泽,你的爱真廉价。廉价到,连在我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都做不到。”

“不是选择的问题。”顾承泽摇头,“是责任。我对清清有责任,当年她因为我...”

“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顾承泽,你走吧。今晚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从明天起,我们只是同事,只是上下级。如果你还念及这三年的情分,就请尊重我的选择。”

我关上门,将他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上,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门外,顾承泽站了很久。

久到对门邻居再次开门查看,他才终于离开。

我听到电梯下行的声音,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听到一切归于寂静。

然后,我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江城,灯火璀璨,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

而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必须醒来。

三天后,董事会再次召开,讨论东南亚市场的开拓计划。

我带着完整的方案走进会议室,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苏清清。

她坐在顾承泽旁边的位置,那是以前我的位置,正微笑着和董事们打招呼,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抱歉各位,清清今天来旁听,不会影响会议。”顾承泽解释,但目光始终没有看我。

“顾董客气了,苏**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刘董第一个表态,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面色如常地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汇报。

“东南亚市场的开拓,我建议以新加坡为起点,分三步走...”

“我有个问题。”苏清清突然举手,笑容温婉,“林总的方案很精彩,但我注意到,预算部分似乎有些高估了当地的消费能力。我前几年在东南亚住过,对那边的情况还算了解...”

她侃侃而谈,用看似温和实则尖锐的方式,对我的方案提出了多处质疑。

董事们交换着眼神,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苏**说得很有道理。”刘董再次开口,“林总,这些风险,你的方案里似乎没有充分考虑到啊。”

我看向苏清清,她对我微微一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苏**的担心很有必要。”我平静地说,调出一组新的数据,“但您提供的数据,是五年前的情况。这是过去三年东南亚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长曲线,可以看到,增长率远超预期。而我们的目标客群,正是这个新兴的中产阶级。”

我顿了顿,看向苏清清:“另外,如果我没记错,苏**五年前离开江城后,主要在欧洲疗养,并非长期居住在东南亚。您刚才提到的那些情况,可能有些过时了。”

苏清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会议室一片寂静。

“林晚。”顾承泽皱眉,语气带着警告。

“抱歉,我可能表述得不够准确。”我微笑,看向各位董事,“我的意思是,市场调研必须基于最新、最准确的数据。为此,我已经安排团队在东南亚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实地调研,这份报告,是基于一手数据得出的结论。”

我将厚厚的报告推到会议桌中央。

董事们传阅着,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变为惊讶,最后是认可。

“做得很细致。”一位一直沉默的董事开口,“林总确实下了功夫。”

苏清清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看向顾承泽,眼神里带着委屈。

“承泽,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顾承泽拍拍她的手,然后看向我,目光复杂,“林总,继续。”

会议在我的掌控中进行。结束时,方案全票通过,连刘董都不得不投了赞成票。

散会后,苏清清叫住了我。

“林总,能单独聊聊吗?”

我看看表:“可以,但我只有十分钟,接下来还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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