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我去……医院……”
我有严重的过敏性哮喘,受不得这种极度的惊吓和刺激。
这件事顾淮之是知道的。
可是他现在只顾着和那群狐朋狗友调笑。
听到我的话,他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烦。
“许念,你差不多得了。”
“大过年的去什么医院?晦气不晦气?”
“不就是几个蟑螂吗?又没毒,咬两口能死人啊?”
周围的一群“兄弟”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嫂子,你也太扫兴了。”
“淮哥为了给你准备这个惊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抓的蟑螂呢。”
“这点玩笑都开不起,这以后咱们兄弟还怎么带你玩啊?”
惊喜?
这他妈叫惊喜?
我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积雪,冰冷的触感稍微让我清醒了一点。
身上的红疹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脖子肿胀得快要炸开。
我必须自救。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车库跑。
身后传来江莱尖锐的嘲笑声。
“看吧,我就说她是装的,这不跑得挺快吗?”
“矫情怪。”
顾淮之冲着我的背影喊了一句: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今晚就别回来了!”
“老子最烦你这种动不动就甩脸色的臭脾气!”
我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狠狠关上。
透过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