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下班回家时,我正在准备这次晋升的谢词。
他穿着简单的白 T 恤,袖口挽起。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鼻梁高挺,眉眼温和。
他上前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还没睡?」
我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修远,我们学校想请你做个演讲,就一节课的时间,对你来说不难的。」
他动作一顿,眉头紧皱。
「晚意,我从不给高中做演讲,你知道的。」
我想着我们是夫妻,他肯定会答应,没想到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不死心地央求:「可是这次演讲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晋升。」
顾修远看着我,眼神毫无波澜。
「晚意,晋升要靠自己的个人能力,不是靠夫妻关系走后门。」
我愣住了,胸口像被撞了一下,闷得发疼。
我声音发颤:「这是学校给的任务,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就一节课,对你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
「顺手也不行,这是原则。」
他打断我,一把甩开我的手。
书房门「砰」地关上。
我手里攥着谢词,浑身冰凉。
五年隐婚,我体谅他的规矩。
从来没有利用他的人脉,却换不来他为我破一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