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呜呜……”
一边伤心的哭着,柳夏枝抱张锋抱的更紧了。
仿佛生怕眼前的男人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然而张锋却难受了。
现在他可不是以前的傻子。
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再加上柳夏枝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一样,抱他抱得特别紧。
以至于那高耸的绝美之物,如同被挤压的气球紧贴着张锋的胸膛。
那柔软的触感,那惊人的弹性,简直妙不可言。
本就年轻火气旺的张锋,情不自禁的就有了反应。
察觉到张锋的异样,柳夏枝娇躯一颤,哭声立马就小了很多。
此刻柳夏枝也不知自己是咋回事。
许是因为自己劫后余生。
许是因为张锋死而复生,让她知道了这个傻小子在她心里的地位。
总之,感受着张锋那安全感满满的怀抱,以及那硬邦邦热乎乎的顶着自己的物件。
她只觉一股莫名的燥热直冲脑门。
初始,这燥热之感只是星星之火。
但随着那物件一跳一跳的颤动了几下,那燥热之感立马就呈燎原之势。
顿时间,她浑身几欲瘫软。
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夹紧双腿,以阻拦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湿热。
这时候的柳夏枝,浑然忘了身处何地。
情不自禁的,她抬头吻上了张锋的唇。
猝不及防之下,张锋就被强吻了。
本来张锋就在竭力控制和压抑自己的异样,这下是彻底压抑不住了。
索性他也主动回应起了柳夏枝。
唇齿相叩之际,他突然手臂紧了紧,眼神一变。
刚才意乱情迷时,他竟很明显感受到,柳夏枝嘴里钻出了一道道直欲凝若实质的氤氲气息。
那气息冰冰凉凉的,顺着嘴巴钻入了他的体内,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继而,张锋只觉从头到脚都被一股清流洗涤,脑中瞬间涌起了无数明悟。
“原来……这竟是一道本源!”
“夏枝姐体内居然有大帝本源?”
“对了,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夏枝……夏至。”
夏枝姐竟然就是二十四帝侍夏至的转世身。
不等张锋细想,无数闪耀着金光的大字在张锋的脑海中飞舞。
杂乱无序,若隐若现。
好像也就一瞬。
也好像过了许久。
这些金色大字倏然凝滞。
“雄不独处,雌不独居,玄武阴阳篇……”
“……”
不多时,那些金色大字便如长鲸吸水般统统归于泥丸宫,消失不见。
庞大的信息,以一种无以名状的形式,印刻在张锋的记忆之中。
原来,北方大帝的传承一直都在自己的神魂深处。
只不过,想要完美传承,必须要融合分散在二十四帝侍体内的大帝本源。
“原来如此!”明悟了大帝传承的张锋,当即就清醒了过来。
待他低头看时,眼神顿时直了。
不知何时,柳夏枝的吊带滑落了大半。
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那绝美的高耸,以及高耸之上那微微发硬挺立而起的一点殷红,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睛。
再看柳夏枝,杏眸迷离,俨然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回想着刚才的那旖旎一幕,张锋暗暗懊恼了三秒,立马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肯定是因为大帝本源气息的影响,才让自己这么急色,也让夏枝姐意乱情迷的。
旋即,他赶紧轻声呼唤。
“夏,夏枝姐?”
柳夏枝在张锋的呼唤中回过神。
她看了看张锋,再看了看自己,顿时羞得俏脸通红。
刚才,是被鬼迷了吧?
不过……
这傻小子,应该对我也动心了吧。
要不,今天……今天就把他吃干抹净啦,省得便宜村里的其他骚娘们……
柳夏枝心中胡乱想着,手撑着张锋胸膛,刚欲起身。
但很快,她的杏眸睁得老大。
因为她感受到那热力惊人的巨物,跳动的幅度更大了。
柳夏枝的芳心再次大乱,本想站直的娇躯,又软了下去。
不管了,天塌下来,老娘今天也要吃了这傻小子。
“小峰,你,你扶着姐进……进房去。”
柳夏枝媚态十足,浑然不顾自己春光大泄的模样,轻轻靠在了张锋胸口,娇躯逐渐滚烫。
张锋并不比柳夏枝好多少。
如果不是想起了不远处还有个生死未知的田石头,他还真就顺势进房了。
咽了口唾沫,张锋强行控制着内心的冲动,侧身拍了拍柳夏枝的腰身。
“夏枝姐,俺先看看田石头死了没有。”
“啊,田石头,对哦……”
柳夏枝后知后觉的惊呼了一声。
该死,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个恶心人的王八蛋在旁边咧?
她娇躯立马站起,眼神明显也清明了许多。
“这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娘今天要弄死他。”
拢了拢耳边乱发,柳夏枝骂骂咧咧的走向田石头。
彻底清醒后,泼辣性子顿时回归。
刚才那小鸟依人的模样,仿佛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眼看柳夏枝顺手捡起了那块青石砖,那姿态摆明了是真想弄死地上晕过去的田石头。
张锋连忙上前拉住了柳夏枝:“夏枝姐,别急,这种小事让俺来。”
“你?”
柳夏枝瞥了张锋一眼,俏脸上的神情先是不以为然,紧接着,又化为浓浓的疑惑之色。
这傻小子,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的。
现在胡乱在自己面前逞英雄,莫不是……开窍啦?
张锋倒是没注意到柳夏枝的神情。
他径自来到了田石头面前蹲下。
思索片刻后,抬手掐住了对方的肘关节,微微用力。
下一瞬!
“嘎嘣”一声脆响响起。
接着,便是田石头的一声惊天惨嚎。
“啊呀呀,疼死老子了!”
田石头像离了岸的鱼,原地蹦跶了两下,脱臼的疼痛,直接让他从昏迷中清醒。
还没彻底醒过神呢,就又被张锋拧住了另外一只胳膊。
“俺问,你答。不老实的话,俺就卸了你的另一条胳膊,听明白了嘛?”
张锋的语调憨憨的,但是语气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田石头额头青筋乍起,拼命喘了几口粗气。
好不容易挺过了那股剧痛后。
他死死盯着张锋,神情狰狞道:“傻子,咝咝……老子要弄死你,还有……臭婊子,老子……”
没等他把话说完,张锋眼角一跳,手上微微用力。
“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