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得起身前去开门。
随着老旧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他也看到了门口叫门的那道窈窕身影。
只见萧白露正俏生生地一手扶着门框,一手紧紧按着后腰。
柳眉紧紧蹙着,光洁的额头上有些许细密的汗珠。
晚风拂过,吹起了她耳边的乱发,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金丝飞舞。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热的,她身上的那件衬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里面的纤细吊带的轮廓。
如天鹅般雪白颈脖下,腰身曲线毕露,令人难免浮想联翩。
张锋看了几眼,心下却是一凛。
这位妇女主任自从嫁到水月村,跟他的交集可不多。
今天却突然找上门来,难道说……
田石头那狗娘养的已经被人发现啦?
他心头正在猜测,萧白露却已经咬着下唇,先开了口。
“张锋,听夏枝姐说,你推拿很有一套……我今天不小心扭到腰了,疼得实在受不住……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补充道:“去镇上卫生所路太远了,天又快黑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若非疼到极致,以萧白露的性子,绝不可能这样求到一个年轻男人的门上。
张锋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看来与田石头无关。
他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先进来再说。”
家里的堂屋狭窄而陈旧,除了几张老旧的桌椅,最显眼的就是靠墙放着的那张宽大竹床。
这是爹爹生前为人推拿看诊时用的,
爹爹过世后,他就再也没动用过。
下午收拾屋子时,张锋睹物思人,刚刚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趴上去吧,我看看伤处。”张锋指了指竹床。
萧白露犹豫了一瞬,脸颊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但她实在疼得厉害,只得依言小心翼翼地趴伏上去。
这一趴下,身体的曲线瞬间暴露无遗。
不同于村里的别的寡妇或者同龄女人,萧白露的打扮一向时髦。
身上的衬衫和紧身短裙原本就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这么一趴下,腰臀处隆起的丰腴弧度简直惊心动魄。
裙摆下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白嫩白嫩的。
好几年了,萧白露从未在任何一个异性面前如此舒展身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耻。
甚至于,张锋都能很明显看到对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我要检查了。”张锋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话音刚落,那双温热的大手便轻轻撩起了萧白露后背的衬衫下摆。
然而伤处似乎还在更下面一点。
张锋的手停顿了一下,只得勾住萧白露裙腰的松紧带,向下将短裙稍稍拉低了一点点,恰好露出尾椎骨那一小片肌肤和半抹诱人的臀弧。
这却让萧白露的娇躯颤抖的更厉害了。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莫名的悸动,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时,张锋终于是看到了伤处。
萧白露腰部往下,尾椎骨中心的部位,明显有一团乌青,醒目又狰狞。
他轻轻按了按那片淤青。
这一按!
“啊……”萧白露忍不住痛叫出声。
“很疼吗?”张锋问道。
萧白露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张锋顿时有了更清晰的判断,萧白露的伤势比想象中的严重,胯骨错位,已经影响到了尾椎。
“不是简单的扭伤,”他语气凝重地开口,“胯骨错位压迫了神经,再拖下去,搞不好会瘫痪嘞”
“瘫……瘫痪?”正处于羞愤状态中的萧白露,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说话的声音都带了颤音,“不,不会那么严重吧?我就是摔了一下……”
“普通的扭伤虽痛,但不会蔓延得这么快,也不会是这种深层次的刺痛。”
“你仔细想一下,你走过来的这一路,疼痛是不是不仅没有减轻,反而从腰部向下蔓延,连带整条腿都有些发麻?”张锋询问道。
同时指尖在那片乌青周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萧白露仔细一回味,脸色顿时煞白。
确实如此!
那钝痛深处,确实有一股针扎似的酸麻感,正不断向下侵袭。
想象到自己可能会瘫痪,萧白露彻底慌了。
“张,张锋,你,你能帮我的对吧?”
泪水不争气的溢出眼眶,说话时,萧白露整个娇躯又开始发抖。
现在这个点,根本就无法及时去往医院。
就算能拖到明天,坐驴车一路颠簸到镇上的话,怕是伤情会更复杂了。
唯有面前的张锋……
看着他,萧白露如同在看救命稻草。
“放心,有俺在。”迎着萧白露的目光,张锋的语气依旧平稳笃定,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爹爹教授他的医术就足以治疗这种扭伤。
而脑海中那篇玄妙的《玄武阴阳篇》医武之道更是有数种更精妙的手法。
让萧白露继续趴着别动,叮嘱了几句后,他再次将萧白露的裙腰往下稍稍褪了一点点,让那整片触目惊心的乌黑淤痕完全暴露出来。
旋即,他拿起一旁爹爹留下的药油,用指尖沾了些在手心,双手用力搓热。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就将沾满药油的大手稳稳地覆盖在那片乌青的淤痕上,略微使力。
“哎唷!”
萧白露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紧接着就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全身哆嗦个不停,明显是在忍着疼。
张锋见状,宽慰道:“很快就好,马上就不疼了!”
说着,他双手轻推,只听“咔嗒”声连绵不绝的响起。
但正如张锋所说,萧白露的痛感有了明显的减轻。
似是有一股热力通过那双大手透过了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甚至钻入了骨骼,疯狂地驱散着内部的淤塞。
那双大手所过之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开始蔓延开来,取代了原先的剧痛。
然而,这种舒适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痒,从那被揉按的中心点猛地爆发了出来!
那痒意刁钻而猛烈,并狡猾地向着更隐秘的沟壑深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