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胸针,是桑稚三天前,定制给她的出轨对象的。
江泽僵硬地看着叶澜辰脸上如常的笑容,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冰冷了下来。
在被确诊绝症的第二天,江泽发现桑稚出轨的对象,是他最好的朋友。
叶澜辰不明所以:“桑稚怎么了?”
提到桑稚,他的语气有些烦。
叶澜辰讨厌桑稚,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学时,桑稚给江泽送礼物,叶澜辰当着桑稚的面丢进垃圾箱。
毕业后,叶澜辰出差时给江泽打电话,却被桑稚挂了,叶澜辰连夜开车五小时回来给桑稚一巴掌。
三个人一起吃饭,叶澜辰和桑稚两个人永远坐在对角线,相看两相厌。
甚至结婚那天,叶澜辰缠着江泽缠了一个小时。
说桑稚占用了江泽大部分的时间,他真的很恨桑稚。
这是江泽唯一的、最重要的、连命都能给的朋友。
知道桑稚出轨时,他怀疑过所有人,都没怀疑到叶澜辰身上。
江泽呆呆看着叶澜辰,脸色的血色一寸寸褪去,直至全然惨白。
叶澜辰来握他的手:“你怎么了?”
江泽触电般避开,从座位上弹起:“我有点事,先走了。”
江泽行尸走肉般回到家,桑稚打电话过来。
“今天开会的资料忘记带了,你拷贝一份送到公司来一趟。”
江泽回过神来,起身去书房。
桑稚早上走得急,电脑没关,微信也忘记退出登录。
江泽刚想插入u盘,却看见微信上,叶澜辰发来一条信息。
没头没脑的四个字——【晚上八点。】
八点干什么?
江泽看着这四个字,心底有股凉气慢慢开始在血液中流淌。
他窒息的站在原地,直到电话里,桑稚问:“找到资料了吗?”
江泽咬住舌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到了。”
挂断电话,江泽开车把u盘送到桑稚公司。
上次来桑稚的公司,已经是三年前。
陌生的前台不认识他,让他在楼下先等着。
江泽坐在大堂里,看见有骑手送了一大捧花过来,又是香槟玫瑰。
江泽的心莫名狠狠一跳。
这时,前台走过来通知他:“桑总让你进去。”
江泽收回目光,去桑稚办公室,一进门,桑稚就说:“u盘放桌上。”
语气冷淡,连头也没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