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桑稚例行公事一样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随后背对着他躺下了。
江泽睁开眼睛,看着桑稚的背影。
她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变得最多的,大概就是,不爱了。
第二天,江泽起了个大早,查黄历选日子准备离婚。
忽然手机收到叶澜辰的信息。
【今天店里收到你最喜欢的鸢尾。】
叶澜辰是江泽最好的朋友,在市中心开了家花店。
江泽到花店时,店还没营业,叶澜辰前台插花。
如雕刻般精致的脸,阳光落在他身上,格外清冷矜贵。
从江泽认识叶澜辰开始,叶澜辰就出了名的帅气,浓颜系,气质却清冷,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
他拿着一朵香槟玫瑰修剪,一个追求者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递着花。
江泽喊道:“澜辰。”
叶澜辰立即转头,一见江泽,唇边就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我朋友来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看呆了,回过神后,只得把礼物放在柜台上,恋恋不舍离开了。
江泽看着柜台上堆了一堆的礼物,不由拿起花调侃:“这又是哪些追求者送的?”
叶澜辰不答,只从江泽手里拿下花,把花丢进垃圾桶,拿纸巾擦了擦他碰过花的指尖。
“你已经三天没有来找我了。”
这三天,江泽去医院做了检查,又发现了桑稚出轨。
江泽出神片刻,低声道:“这几天有点忙。”
“忙也要照顾自己。”
叶澜辰摸了摸江泽有些憔悴的脸,眉心微蹙。
“脸色这么差,吃饭了吗?我做了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以前叶澜辰是不会做蛋糕的,因为江泽喜欢,才所以特意去学的。
很多时候,叶澜辰比桑稚更在乎江泽。
江泽本来没想哭的,可叶澜辰一句话,忽然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眼眶不觉红了。
叶澜辰一愣,立即慌乱地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了?最近不开心?桑稚欺负你了?”
江泽摇头:“桑稚她……”
他刚想说桑稚出轨了,却忽然看见桌上礼品盒里,有一条香槟玫瑰的胸针。
忽然所有的话突然哽在了喉间。
他怔怔看向叶澜辰:“这个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叶澜辰看了一眼,随后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
“嗯,一个不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