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的擂台上。
我的对面,是表弟苏子昂。
他手上那把剑,是我爹,青玄宗宗主叶震天的本命剑,紫电。
我爹从没让这把剑离过身,这是第一次。
他身上那件法衣,
是我姐叶凌霜前两天刚从拍卖会上,
花一百万灵石拍下来的金丝软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她当时说,
这件软甲只有宗门未来的希望才配穿。
上台前,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吞下了一颗丹药。
丹药是我娘,当世医仙苏若兰炼的,能让一个筑基修士的灵力瞬间暴涨到金丹中期。
我从小到大,连这种丹药的渣都没见过。
只因我娘说,
丹药宝贵,不能浪费在我这种平庸的资质上。
可苏子昂的资质比饭馆里的小二还不如,修炼二十年依旧停留在筑基期。
吃下丹药后,
金丹期的灵力在他周身鼓荡,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一丝残忍。
他觉得,他赢定了。
我转头看向观礼台上的家人。
我爹正看着苏子昂手里的紫电剑,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姐双手抱胸,一脸高傲,眼神全在她那一百万灵石的软甲上。
我娘,她正一脸慈爱地看着苏子昂,充满了对后辈的鼓励和期望。
没有一个人,哪怕用眼角的余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对亲情的可笑幻想,碎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
我便突破了大乘期。
“当——”
比试开始的钟声响了。
苏子昂先动了。
“表哥,”他笑得很灿烂,“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音未落,剑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