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从斯也温柔回答:“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
话落,卫云霜又叹:“你昨天大张旗鼓买荔枝,今天带着熙桐又买了很多首饰,现在京城的人都说你爱惨了她。”
“你实话告诉我,除了故意伪装的疼爱,你有没有真心喜欢她?”
可蒋从斯既没回答是,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冷冰冰说:“我喜不喜欢无所谓,所有人都觉得我爱韩熙桐就够了。”
蒋从斯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又为什么非要做出一副很爱我的模样?
我神思不宁,脚下重重一绊,狼狈碰到墙壁,声响惊动了卫云霜和蒋从斯。
卫云霜看见我,故意朝蒋从斯身边靠了靠。
挑衅说:”“熙桐,你来的正巧。”
“家宴快开始了,从斯正要跟我去叫你呢。”
我没理她,只静静看向蒋从斯。
“今日是蒋氏一族的家宴,卫云霜只是寄居在蒋府的外人,她去应当不适合吧。”
蒋从斯却拧眉说:“云霜不是外人。”
“走吧。”
他拉着卫云霜朝前走,就好像卫云霜才是他的正妻。
而抵达前院,卫云霜径直坐到婆母身侧,两人含笑说笑,也显得她们才是婆媳。
席间,蒋从斯给我端了一碗鱼汤,我没忍住一阵恶心干呕。
宴席一片哗然。
婆母欣喜问:“是不是有了?”
蒋家族人也七嘴八舌恭喜:“从斯成亲五年终于要当爹了,可喜可贺。”
“到时孩子的满月宴可要大办,好好热闹热闹。”
我刚想端茶盏漱口撑墙直起身,却被用力扣住肩膀。
抬头,只见蒋从斯脸色黑沉,目光牢牢锁着我:“你怀孕了?”
“半年前我被陛下任命去江南办差,月初回京到现在,只有昨晚同过房,你怀的谁的孩子?”
话一出,热闹的宴席刹那死寂。
婆母摔了茶杯,让人去喊大夫,指着我厉声道:“跪下!”
“要是真查出你怀了孽种,我定把你浸猪笼。”
很快,我被下人押住下跪。
“咚”的一声,膝盖重重磕在碎裂茶杯上,我被拖行到婆母面前,鲜血流了一路。
蒋从斯一直都冷眼看着。
卫云霜倒是主动站出来:“我就是大夫,我可以查看韩熙桐有没有怀孕。”
可婆母也依旧不放心,请遍了全京城的大夫,一一给我把脉诊断。
直到所有大夫口径一致,都说我没怀孕,才放过我。
这一闹,半个京城都知道我疑似偷人,被蒋家大张旗鼓地请大夫回府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