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枫叶年年红,他却再没带她去看过。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傅宴离盯着那两行字,呼吸变得困难。
他猛地起身,走到客房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转动。
门没锁。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沈清秋背对着门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傅宴离走进去,在床边蹲下。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能看清她的脸。
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他伸手,想抚平她的眉心。
指尖即将触及时,沈清秋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傅宴离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茫然,然后是迅速聚拢的清醒和疏离。
“有事吗?”她坐起身,声音依旧平静。
傅宴离的手僵在半空。
“我……”他喉咙发紧。“来看看你。”
“我很好。”沈清秋拉好被子。
“时间不早了,你去陪周蔓吧。”
“清秋。”傅宴离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我们谈谈。好好谈谈。”
沈清秋垂眸看着他的手,慢慢抽出来。
“谈什么呢?”她抬眼看他,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我们之间不早就谈过了吗?你和周蔓好好的,你开心我也开心。”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沈清秋按照他所想的这样去做了,他心里莫名感到恐慌。
明明清秋在他身边,可他却感觉要失去她了。
傅宴离正要开口,客房门被推开了。
周蔓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赤脚走进来,径直扑到傅宴离背后,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宴离哥,你怎么在这儿呀?”
她把脸贴在他肩上,眼睛却看着沈清秋。
“姐姐是不是做噩梦了?需要我陪吗?”
沈清秋看着他们。
傅宴离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这个画面太熟悉了。
她想起第一次复婚那晚。
傅宴离抱着她,一遍遍说对不起,说以后会保持距离,说周蔓只是妹妹。
那时她信了,她甚至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足以抵御任何外来者。
结果呢?不到一个月,她就在傅宴离手机里看到周蔓发来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