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几天前看到七天后沈清秋要出去旅游。
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旅游的日子。
他的也赌气的带着周蔓去旅游。
过了三天,沈清秋还是没有消息。
好,好得很。
他给她发消息。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的瞬间,傅宴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拉黑了。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
沈清秋拿她母亲的生死开玩笑?就为了跟蔓蔓置气?沈清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宴离哥,别生气了。”周蔓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缠上来,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姐姐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伯母病情恶化,又看你陪着我,心里不痛快,才故意说那种话气你。她以前不也常这样吗?过几天就好了。”
是啊,以前。
以前她再闹,再口不择言,最后总会红着眼眶,先一步低头。
哪怕错不在她。
傅宴离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松,反手握住周蔓搭在他腰间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心里因为红色感叹号而起的不悦很快被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压了下去。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重新变得漫不经心。
“随她闹去。”
他倒要看看,这次她能硬气多久。
不就是多疼爱周蔓几天就这样闹情绪。
没有他,沈家那个烂摊子,她那病重的母亲,她能撑几天?最后还不是要眼巴巴地回来求他。
想到这里,傅宴离甚至有点期待沈清秋找上门来时,那副不得不低头的模样了。
他得好好晾晾她,让她记住这次教训。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傅宴离照常去公司,周蔓像个女主,留在别墅里,指挥佣人把她的一些用品挪进主卧,摆得到处都是。
傅宴离看见那些粉色摆件,卡通玩偶,皱了皱眉,但看到周蔓开心雀跃的样子,到也没说什么。
只是偶尔,在书房处理文件到深夜,起身去倒水时,他会下意识看向客房紧闭的房门。以前那里总会有一个人等他。
餐桌上摆着的永远是周蔓喜欢的菜市。
他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胃里莫名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