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百年前那个猩红双眸着跪在我身前恳求,求我等他回来娶我的战神将军不一样了。
不,或许是前世就已经变了。
只是我还没能发现,他就已经战死沙场。
“颂南哥,你在哪里?我好怕!这里好可怕!”
身后沈清绵娇柔的颤声响起,陈颂南便耐不住性子再等我的回答。
他匆忙转身,喜不胜收:“朝朝,你一定等我!”便匆匆而去。
等我……
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前十世已经听够了。
他是上京赶考的书生时,要我等他,可在他名中高榜时,我已寿终正寝。
他是落魄皇子时,要我等他,等他权势在握,可我却暴病而亡。
上一世他是将军,我是公主,又让我等。
最后一世,我倒是没死在他的前面,等来的却是他战死沙场……
我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我从来都清楚,所谓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亦如陈颂南更毫无特别。
不过是我的执念为陈颂南镀上了金身。
十世,够了,我不会再等了。
……
陈颂南走后没多久,我就接到冥君桑夜召唤。
“冥君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桑夜斜倚在黑色王座旁,酒红色抹胸长裙裹着玲珑曲线。
她慵懒地抬眼:“有事,而且是极要紧的大事。”
饮尽杯中红酒,猩红唇瓣勾起戏谑弧度:“本君在冥界守了三万万年,倦累了,想去人间玩玩,你接替我的位置如何?”
继任冥君?
我眸色一紧,沉声:“为什么是我?”
桑夜失笑:“为什么不能是你?”
“论修为,你仅次本君之下,论功绩,五百年来,你手上没有一件冤假错案。论品性,你至纯至真。”
“朝朝啊朝朝,你可知如你这般五百年痴心不改的那位已成斗战胜佛,所以为什么不是你?”
桑夜话未落地,她的鹦宠尖锐发出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