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人!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瞿志成的面目狰狞:“被厉致远放弃的人,你以为在港城还能活?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黑市,一晚上就能让人玩烂!”
乔心怡趴在地上,头昏眼花地挣扎着向前爬去,却被一双意大利手工皮鞋挡住了去路。
她猛地抬头,狼狈的模样,正好撞进了厉致远似笑非笑的眼底。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被轻视的愤怒压过恐惧,但更痛的,是他对她遭遇的伤害视若无睹!
这时,蒋之薇摇曳生姿地走来,夸张地惊呼:
“啊!乔小姐怎么在地上爬啊?没了厉总,怎么像条可怜的流浪小狗?”
讥讽的语调刺得乔心怡耳膜发疼。
她转眼看向厉致远,却在他眼中看到了和蒋之薇如出一辙的嘲讽。
心头骤然剧震,她将所有的恐惧与委屈,和着血沫一起狠狠咽了回去!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保安。
乔心怡强撑着从地上起来,刚要掏手机报警,手腕却被人攥住,手机瞬间被厉致远夺走。
乔心怡怒极,踮脚去抢:“把手机还我!我要报警!”
可他190的身高是她难以越过的鸿沟,还没碰到他高举的手,就被保安死死制住了双臂。
她甚至没有机会挣扎,只能被厉致远的手下无情地拖走。
临走前,她不甘地看向厉致远,可他像是冬雪里的一尊冰雕,冷硬的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地牢里阴冷潮湿,乔心怡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身体因恐惧和后怕止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
厉致远缓步走来,昂贵的西装裤在她面前折出从容的弧度,半蹲下身与她平视。
熟悉的薄荷味裹挟着体温靠近,他勾起乔心怡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被扇红的脸颊上。
“被打成这样,小/叔都心疼了。”
乔心怡一阵战栗,蓄在眼中的泪水混着委屈瞬间掉落。
可面对她满眼的委屈,他的话却又像冰水,将她对他仅存的依赖瞬间浇熄:
“这个场子是之薇的,你别给她添麻烦,要是想讨公道,只要你听话别再闹离婚,小、叔可以帮你。”
“之薇”两个字刺痛了乔心怡的心,她红着眼质问:“厉致远!你是要我为你的情人让步吗?”
滚烫的泪水滑落,她眼里却满是不屈:“好,既然你要保她,那我把她也一起告!”
两人拉扯间,她拼尽全身力气一拽,把手机抢了过来。
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胡乱抹掉脸上的泪,迅速点亮屏幕拨号,下一秒,厉致远冰冷的声音就从头顶砸了下来:
“想清楚了,电话打出去,你父母的遗照就别想要了。”
乔心怡的手指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厉致远。
那是爸爸妈妈生前唯一的合影,是他们留给她仅存的念想,她视若生命,所以当初她选择交给他来保管。
可现在,他竟为了蒋之薇用这个威胁她?!
看着她惨白的脸、惊颤的眼,厉致远这才满意般缓缓抬起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