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走过来，在我脸上印下一吻，动作亲昵而熟练。

“今天是叔叔的忌日，我都准备好了。”

他的声音温和。

像极了这两年来每一个让我沉溺的瞬间。

我点点头，没有出声。

出门前，他手机响了。

屏幕上“许柔”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

“我去接个电话。”

他快步走向露台。

五分钟后。

季淮安回来了。

他神色慌张。

“晚音，项目出了紧急状况，我必须过去一趟，今天不能陪你了。”

他甚至头都没回，径直就要离开。

我伸出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角。

“淮安，今天陪陪我好吗？就今天。”

声音很轻，却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告诉自己。

只要他留下，只要他选择我，昨晚的一切，我就当是一场噩梦。

他动作顿了顿，随即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

“别任性，晚音。项目的事很关键。”

“司机在楼下等你，我处理完就去找你。”

他没有回头。

门关上，带走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的手还僵在半空，冰冷麻木。

季淮安，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爷爷，我愿意回去接管家族企业。”

听筒那头传来压抑不住的狂喜。

“你真的想通了，愿意放下那边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