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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钱被老公送人,葬礼上我杀疯了
救命钱被老公送人,葬礼上我杀疯了

和周研书结婚的第五年,我得了脑瘤。不做手术随时可能会死。周研书好不容易筹够了钱,

却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他把钱全给了苏念,

让她救治自己的白血病儿子。而我没能及时手术,病症发作。我的葬礼上邀请了所有人,

唯独没有邀请他。周研书搂着苏念不请自来。应我的遗愿,

他需要在门口磕够九百九十九个响头才能进来。他毅然决然下跪,磕的头破血流,

只为向我赎罪。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葬礼是假的。我戴着口罩混在工作人员内,

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1)我得了恶性脑瘤,有百分之八十概率病发死亡,需要尽快手术。

周研书得知后,向来成熟稳重的他抱着我痛哭。他一步一拜一叩首,

跪了三百六十五层阶梯为我求得平安福。“大师说要跪够三百六十五阶,

就能保你每年三百六十五日健康,我希望你将来都无病无灾。”我看着他满是淤青的双腿,

心疼地落泪。“医生说尽快给我安排手术,就差缴费了。”周研书一脸愁容,唉声叹气回复。

“公司最近运转困难,现金存款都投进去了,不过老婆你放心,我会尽快筹钱为你治病!

”我揣着平安福在医院等了好几天,迟迟不见周研书的身影。正打算出去找他的时候,

却在楼下看见他搂着一个女人。我心一沉,冲上前质问。“你不是给我筹手术费了吗?钱呢?

”他紧皱眉头,将女人往身后护了护。“钱我已经筹到了,

但回医院的路上遇见这对可怜的母子,苏念她儿子白血病等了许久才有配型成功的骨髓,

可惜没钱做手术,我就先把钱给他们用了。”“老婆,你知道我向来心善,

不忍心看一个孩子病死。”我大脑嗡嗡作响,头疼欲裂,难以置信看着周研书。

“你救了她的孩子,那我呢?我也可能随时会死啊!”“你不是还有百分之二十概率活着吗?

我为你求的平安福也可以保护你,大师说很灵的。”听见他理所应当的话,我双眼通红,

落下泪水。苏念咬着唇,委屈开口。“嫂子,你别怪研书哥。都怪我没有钱给儿子看病,

今晚我就去酒吧夜场陪酒,挣到钱后尽快还给你。”“念念,

你一个单亲母亲怎么可以去那种场所挣钱?孩子还需要你照顾,这钱算是我给你的,

不用你操心我家的事情。”周研书心疼地看着她,眼底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我被这一幕气笑了。“这么亲密,不是第一天认识的吧?周研书!你是不是早就出轨了!

把我的手术费还给我!”周研书似乎被我说中了,瞬间暴怒。“安浅!你说什么蠢话,

我和念念只是萍水相逢,如果这笔钱给你用了,你就是她儿子的杀人凶手!

”我要自己的手术费,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我头疼如炸裂般,视线扭曲,晕倒在地。

(2)醒来时,周研书守在我身边,他双眼通红,紧握着我的手。“老婆,

我知道你病发很难受,但你再等两三个月公司度过难关就让你做手术。”“你的手术可以等,

但念念儿子可等不了,之后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我脑袋疼的说不出话来,

心口像被他剜掉一大块肉。此时苏念满脸愁容站在病房门口,小心翼翼开口。“研书哥,

孩子已经进手术室了,我好担心。”周研书皱眉,眼中满是担忧,转头对我说道。“老婆,

念念一个人照顾孩子很辛苦,我先去陪她一会儿,晚点再来照顾你。”说罢,

他转身跟着苏念离去。苏念回头,朝我瞥了一个挑衅且得意的眼神。此刻,

我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我也是一个人待在医院,自己老公却要陪陌生女人和孩子。

我艰难起身,自己去银行取钱。我父母过世前给我留了五十万的应急钱,

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可我到银行一看,里面的余额是零。

去柜台查看存取款记录,发现我和周研书结婚这五年时间内,他分批次取走了这五十万。

我面色惨白,站在马路边上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无力。晕倒前,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奔来并大喊我的名字。“安浅!我赶回来救你了!”昏迷中,

脑中闪回我和周研书的点点滴滴。七年前我和周研书在一场慈善晚会上相识。

他是刚创业的年轻企业家,我是安家的千金大**。明明还是个小企业,

他大手一挥向山区儿童捐了一百万。我赏识他的善良和勇气,

于是让父亲帮他扩充了不少人脉和资源。好景不长,两年后我家里破产,

父母也在一场意外事故中去世。当债主把我堵在家门口不敢出门的时候,

是周研书倾尽全部家产收购了安家的企业。他替我还了债,

把我抱在怀中发誓今生再也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婚后他心疼我做家务会受苦,

雇了保姆专门伺候我。每个月我都会收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各种珠宝首饰不断。

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生周全的男人,在救我的路上对别的女人一见钟情了。

自周研书遇见苏念那天开始,就陪着他们母子两个。明明我的病房就在楼上,

他却不愿意上来看我一眼。偶尔会让他的助理传话,说让我再坚持一段时间,

很快就筹够钱了。但是我知道,他觉得苏念作为单亲妈妈辛苦,

转头就送了她市中心一套房子。我心口刺痛难受,躺在病床上无声流泪,浸湿一大片枕头。

刚买完饭回来的顾怀清见我哭了,心疼地为我拭泪。“浅浅,你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明天手术,今天吃完这顿就要禁食了,我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顾怀清是我多年前的好友,上学时期他就跟着父母出国定居了。那天我晕倒在银行门口,

是他及时出现把我送回医院。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我把眼泪憋了回去,

声音哽咽道。“明天我手术成功后,我想给自己办一场葬礼。”(3)一个月后,

顾怀清向亲朋好友发了我的“讣告”。几乎一夜之间,我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而作为我法律上的丈夫,周研书却没有收到这份讣告。我的葬礼如期举行,

殡仪馆内聚满了来吊唁的人。这些人大部分跟我父亲有交集,如今是周研书企业的合作伙伴。

周研书带着苏念不请自来,刚露面就被顾怀清拦在了外面。他脸色沉下来,

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怀清。“她是我结婚五年的妻子,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你就是浅浅跟我提过的旧友吧,你有什么资格拦我?”“浅浅有遗嘱,你不能随意进去。

”顾怀情掏出一份文件,上面有一份我手写的遗嘱。“你要想进去,就得完成浅浅三个遗愿。

”“第一,你要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第二,你要朝着她的灵堂磕九百九十九个响头。

”“等你完成前两个后,我再告诉你第三个。”顾怀情说完后,周围宾客皆唏嘘。

“这可是九百九十九个响头,周总磕完,怕是膝盖和额头都废了吧!

”“但听说安**刚生病的时候,他可是跪了三百六十五阶长梯为她求平安福,

当真是深情啊!”周砚书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完事还不忘解释一句。“我很爱她,从未想过和她离婚,但死者为大,

我只能遵循浅浅的遗愿。”他在圈子内是出了名的心善且宠妻,

那些合作伙伴也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给他资源。正当周砚书准备下跪准备磕头的时候,

苏念拽着他胳膊一阵阵啜泣。“砚书哥,我儿子是用嫂子的救命钱才活下来,

要磕头也是我磕。”“念念,你身体弱扛不住,还是我来。”两人就这么虚情假意推搡,

我在旁边目睹了一切。此时我戴着口罩和帽子,混在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内。

我朝顾怀清使了个眼色,他顿时意会。“既然这样,你们两个就一起朝逝者磕头。

”“你刚才也说是自己儿子用了安浅的手术费,用一千个响头换你儿子命这也太划算了。

如果不磕,你岂不是白眼狼?”周围人议论纷纷。“如果我孩子生病能用磕头救命,

让我磕一万个我都磕。”“安**还是心善,可惜苦了她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苏念不情不愿跪在周砚书身旁。她身子微微倾斜,就这么矫揉造作磕了起来,

惹得周砚书又一阵心疼。两人就这么不间断磕了三个小时,苏念还假装晕倒两次。

我眼疾手快,立刻把她扶起来,盯着她继续磕。九百九十九个响头结束。

两人的额头都磨掉一层皮肉,不停地往外渗血。由于跪在殡仪馆门口的水泥地上,

周砚书的膝盖也满是淤青,连裤子都磨破了。“我们磕完了,这下总让我进去了吧?

”(4)“不行。”我冲上前去,拦住了他们。“灵堂上不能见血,并且衣衫不整不能入内。

”两人刚才跪太久,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属实有些狼狈。“我帮你们准备了衣服,

换好后才能进去。”我塞给他们两大袋子衣服,催促着把他们推进旁边放丧葬用品的仓库。

“这规矩真多。”周砚书小声骂骂咧咧,此刻毫不避讳和苏念在同一个房间换衣服。

两人窸窸窣窣在里面捣鼓了许久,出来后面色潮红,不敢对视。我胃里一阵犯恶心,

咬着牙把他们推到灵堂上。等苏念看清冰棺内的“人”后,惊恐尖叫一声。周砚书面色铁青,

朝我大骂着。“你这员工神经病!竟然给我们寿衣穿!”“晦气!太晦气了!

”冰棺中的假尸体脸上盖了一层白布,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像传统寿衣,

但纹饰和款式和他们身上穿的是同款。苏念扒着自己的外衣,冲回仓库想换回自己的衣服。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我们的衣服呢!”“刚才工作人员错拿,

已经丢到焚化炉里烧了。”我冷眼看着抓狂的苏念,见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你们眼瞎啊!

那可是香奈儿高定,一套要十万块钱!”“你连给儿子治病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买高定?

”顾怀清质疑,朝她身上打量。苏念支支吾吾解释。“是砚书哥看我可怜送的,

不是我自己买的。”此话一出,众人皆唏嘘。要知道我生病的时候,

周砚书还四处借钱凑手术费,现在竟然送别的女人十万块高定。他却不慌不忙说道。

“这是安浅的衣服,我是觉得苏念可怜所以才借她穿的,

浅浅在天之灵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有人不禁感叹,“还得是宠妻的周总,

当年不仅帮安家还债,还能继续给安**买高定。”从前周砚书总会在朋友圈高调秀恩爱,

各类珠宝首饰送了我不少。但自从我家里破产后,我就没穿过超过一万块钱的衣服。

我知道他公司经营不易,所以结婚后一直节省花钱。他现在仗着“死无对证”,

料我们也分辨不出真假。“浅浅的第三个遗愿是什么?我完成后好让她安心上路。

”周砚书此时很不耐烦,心里也在膈应着这身衣服。众人都看着,

他作为逝者生前的丈夫也不能在灵堂上大闹。“别急。”我走到冰棺前,

从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我是逝者的入殓师,在整理时发现了这个东西,觉得十分诡异。

”周砚书阴沉着脸,冷冷回复。“这是我跪三百六十五阶长梯为妻子求得的平安福,

你有什么资格拿?”“是吗?但我打开后怎么发现是换命符?”我当着众人的面,

将那个红色袋子拆开,里面是几张黑色符纸和动物骨头。“每年三百六十五日,

换九十九年寿命。你要把命换给谁?”“你一个殡仪馆的员工,在这里歪曲事实?

我倒要看看你是谁,竟然敢这样胡说八道!”周砚书勃然大怒,

突然冲过来伸手扯掉了我的口罩和帽子。(5)此时的我面容消瘦,假发被扯掉,

只剩一个寸头。生病后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做手术时头发全剃光。

众人发现活生生的我也被吓得一愣,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安浅?你没死?你骗我!

”周砚书大为震惊,看看我,又看看冰棺里面的那个。他鼓起勇气,

伸手拿掉盖在上面的白布,发现竟然是个假人。而我冷冷开口,阴阳怪气道。“我没死,

并且做完手术痊愈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怎么会失望?你是我最爱的老婆!

我最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周砚书看向我的眼神含情脉脉,紧接着喜极而泣。

我躲开他想抱住我的手,胃里一阵阵犯恶心。“别装了,周砚书。如果你真的这么爱我,

那么解释一下这个换命符是什么情况?”“假的!我被骗了!我是真心为你祈福!浅浅,

你别忘了我这五年对你有多好!”“是吗?可我知道的是另一个版本。”我双手紧握拳头,

朝顾怀清递了一个眼神。他从后面带了一个人过来,此人畏畏缩缩低着头。

“周总就是找我花了三万块钱定制的换命符,上面写了您和另一个人的八字。

”“但我根本就不会这玩意儿!都是假的,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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